等謝拂將事情吩咐完離開,其他弟子們才湊在一起討論。
“大師兄這都是為了玄元宗,才要以身犯險,那些人既然打著大師兄的旗號,那必然就會對大師兄采取一些未知的措施,我們一定要盯緊他們每個人,不能讓大師兄受傷深陷險地”
“對大師兄平時里只專心修煉,從未管過這種事,如今卻主動肩負起責任,都是因為我們能力不夠,讓他不放心,我們一定要將這件事辦好,讓大師兄看看,我們已經有能力承擔起有關于宗門危機的大事。”
“所以我們要商量一個好計策,將這件事完美解決,讓大師兄看見我
們的實力。”
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每個人心潮澎湃,熱血沸騰,跟打了雞血似的。
他們發誓要保護好大師兄,保護好宗門,將那群所謂的“狂熱追求者”的幕后主使給揪出來,好讓大師兄刮目相看。
為此,他們還給這個計劃取了個名字。
就叫“保護大師兄”。
那些人拿大師兄當旗號,口口聲聲說是大師兄的狂熱追求者,他們自然也要用大師兄。
他們首先派人去牢里盤問那兩人,有人已經在想著要怎么盡可能多地留下那群“狂熱追求者”了。
離開的謝拂找上伍長老,表示他要將牢里那個人給留下來。
伍長老倒是沒什么意外的,他只是不知道,謝拂將人留下來又要怎么安置,還有,將那人放出來,卻又將兩個臥底關進去,這樣做有沒有問題。
“長老,那人既然能第一個光明正大被發現,且只知道表面,必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而只是個探路人,兩個臥底才更加重要,從他們口中才能知道更多。”
“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留下裴少不賠。”
謝拂微微一頓,將聽到這個昵稱時的些微停頓掩飾過去,“長老,沒了一個探路人好說,但沒了他,我們要如何揪出幕后主使的真實陰謀”
“不是還有兩個”他說的是那兩個被抓的奸細。
正當伍長老開口之時,便有弟子匆匆趕來稟報,說那兩個被抓起來的臥底,已經不堪受苦,雙雙自盡,死前的口風半點沒變。
伍長老皺眉,謝拂卻神色不變。
這件事半點沒有出乎謝拂意料。
他們能問出什么來才怪,因為根本沒有什么幕后主使。
就是一群普普通通的八卦玩家,為了八卦與美色赴湯蹈火。
那兩人口中說不出什么有效信息,一直被關著,說不定還要受折磨,兩人覺得還不如自殺重登。
反正他們不是1級,死了也就是掉一級。
就是日后再出現在這些人面前時,可能就真成了詐死逃生的心懷不軌之人。
這鍋還沒法丟了
伍長老看向謝拂。
后者緩緩說出自己的想法。
“將探路人留在身邊,必定能吸引更多的人找上來,以他為誘餌,不讓他們不上鉤,若
是如此,那我們也不用再辛苦找人,只要等著,便有人主動上門。”
伍長老思索過后,最終還是答應了謝拂的提議。
謝拂達成目的,并沒停留,直接告辭,“后續便交由長老,我回去修煉了。”
將一心修煉,只在關心宗門安危時出手的形象貫徹到底。
“去吧。”
伍長老在謝拂走后,便讓弟子去關著裴楚悅的牢房。
“你可以出來了,我們大師兄大發善心,愿意饒恕你擅闖宗門一事,且愿意留下你在他身邊做個侍劍人,你且愿意”
裴楚悅“”
還有這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