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大師兄”
“”
眾人爭先恐后,都想湊到謝拂面前好掌握第一手八卦。
三天,這可是整整三天
雖然游戲里的三天,在游戲外面一天都不到,但是他們現在又不在游戲外面,想想裴楚悅和謝拂消失了這這三天,眾人在腦海中都能腦補出一整個馬賽克全片,是被掃黃的那種。
出于內心的激動,他們迫切想要從謝拂這里看出點什么。
然而當他們靠近謝拂時,卻感覺謝拂周身仿佛有什么結界,讓他們始終只能保持一個固定距離,不能離得太近。
眾人漸漸安靜下來,說話也開始有內容有章法。
“大師兄,裴道友呢你們不是一起的嗎”有nc沒看到裴楚悅,率先問了這事。
玩家們就不用問了,他們可是知道因為裴楚悅和謝拂的事,外面掀起了多大風浪。
這不洞房結束,趕緊去善后去了
“他有事處理,先回家了。”謝拂淡聲道。
有弟子湊上來,在謝拂面前開口道“大師兄,有關于您和裴師弟結成道侶這件事,也是咱們玄元宗的一件喜事,在您咳咳期間,師弟師妹們已經聯合合歡宗的弟子想了一個結契大典,這里是流程,不知您意下如何”他將他們做的計劃交給謝拂。
謝拂拿著玉簡查看一番,沒發現什么大問題,他們愿意做就做。
“把當天穿的衣服,改成白色。”謝拂道。
那師弟有一瞬間卡殼。
“大師兄,典禮和衣服是配套的,如果要換成白色,那其他裝飾也要換顏色。”那就要重新做。
謝拂表情不變,“沒關系,典禮可以推遲,左右有時間。”簡而言之,繼續做,反正他不著急,有時間,大不了什么時候做好什么時候再辦。
那師弟“”
不愧是大師兄。
他心情沉重地拿著謝拂給的要求離開,并且告訴其他弟子們,大師兄最近不做人,最好不要有把柄落在他頭上。
只是謝拂的這種表現,似乎只針對裴楚悅,或者和裴楚悅相關的人和事上,對于其他人,謝拂依舊是從前的態度。
并不特殊。
生機終究只是生機,它可以蘊養種子,可以令其生長,卻不能瞬間將一顆種子變成一棵參天大樹。
謝拂將那點新生的感情都給了裴楚悅,沒有多余的給其他人。
游戲里三天,在游戲外面卻只有幾個小時。
只是對于游戲公司的人來說,這幾個小時度秒如年,他們時刻都想操縱后臺,讓裴楚悅強制下線,然而有楚總在,他們也不好越過對方做事,想著反正出了事也有人扛,他們也就愿意聽楚總的指揮,最后會如何,那便與他們無關。
裴楚悅是在家里登錄的游戲,自然也是從家里下線。
他爬出游戲倉,便看見在房間里等了不知道多久的楚總。
此時她面前正擺放了一杯已經喝光的咖啡,墻上的時間正顯示著此時正是凌晨五點,距離天亮也不剩多少時間。
裴楚悅見到楚總,下意識心虛了一瞬,隨后想到自己的準備,勇氣取代了心虛,對著楚總喊了一聲“媽。”
楚總雙手環胸,應了一聲,“嗯。”
她看了眼時間,提醒裴楚悅,“馬上就到早上了,你在游戲里待了一整晚。”
裴楚悅聽到一整晚,又沒忍住心虛了一下。
“還趕得上吃早飯,我記得的。”
楚總冷笑一聲,“記得我怎么覺得你這是樂不思蜀了,怎么,想跟人家在游戲里雙宿雙棲,不回來了是吧”
裴楚悅想要反駁,為自己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