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謝拂還是雙手收下了。
姥姥姥爺卻有些惶恐,“這使不得,這孩子能認識您是緣分,怎么還能收禮呢。”
“阿拂,把禮物還給叔叔。”
謝拂假裝沒聽到,他不想還。
“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就給他玩。”唐先生隨意道。
他姥姥姥爺看這別墅看上去都要貴不少,想著可能人家送的東西可能真的對他而言不算什么,真心給孩子送玩具。
而且人家說了是送給孩子的,不是給大人。
想了想,忙把自己準備的禮物放在桌上,“這是自家做的下飯菜,還有補品,我們也不知道有什么功效,但是聽人家專家說對身體好,您別嫌棄。”
“費心了。”唐先生看了看謝拂道,“若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多讓您家孩子來我家玩兒,我家只有我一個人,有人來還熱鬧點。”
“那您可別再送什么東西了,不然我們都不敢讓孩子來。”姥姥姥爺說。
雙方各自客套一番,便自然而然聊了起來。
年齡差總會有代溝,原本姥姥姥爺以為,像唐先生這樣的年輕人,應該不喜歡聽他們說些家長里短和憶往昔。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唐先生并沒有覺得不耐煩,反而很能跟他們聊得來。
無論他們說什么,都能搭上話,并且言之有物。
總之,跟唐先生的交流十分愉快,等時間到了該午飯時,他們才反應過來,已經在這兒待了這么久。
“你看你看,聊著聊著就忘了時間了,小唐啊,要不你上我們家吃飯去,我和我老婆子親自下廚,手藝可好了。”
短短一個上午,姥爺對唐先生的稱呼就從您變成了小唐,語氣里的親切,比對女婿都濃。
唐先生卻笑著道“今日就算了,阿姨已經做好了飯,叔叔阿姨如果不介意,就和阿拂一起留下來吃吧。”
謝拂已經自覺坐上了餐桌,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態度。
聞言,姥姥姥爺也沒糾結,想了想就答應下來,“行那下次你再上我家吃去,我去海鮮市場買幾條活魚,新鮮味美。”
“好。”唐先生應下。
一頓飯吃完,下午又坐了一會兒,姥姥姥爺終于告辭了。
唐先生倒是想多留他們一會兒,但兩位老人卻說家里還有事。
不過,他也不是真想留他們,重點還是想留謝拂。
可他也知道,這里又不是謝拂家,謝拂總是要回家的。
約定好下次再來,姥姥姥爺就帶著謝拂回家了。
晚上謝世昌蘇素回來,兩人將這事一說,夫妻倆都來了些興趣。
“是什么人那里面的房子可不便宜,而且聽說有錢也買不到。”
“也沒說,就知道小唐肯定很厲害,雖然年輕,可人家沉穩著呢。”
聊天的時候沒發覺,現在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能跟人聊天的時候讓人沒感覺到忽視不上心,安靜傾聽,在適當的時候說幾句言之有物的話,這樣的本事,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他還給阿拂送了份禮物,聊天太投入,回家又忙,都忘了看那禮物是什么了。”姥姥突然想起來道。
這下謝世昌夫妻倆紛紛轉頭看向一直安靜吃飯,沒插嘴大人的談話,此時已經吃完放下碗筷的謝拂。
“阿拂,那個叔叔送的禮物呢拿出來看看。”蘇素問。
謝拂倒也沒拒絕,跑去將盒子拿過來,放在桌上打開。
幾人只見那藍色的錦盒里,裝著一塊藍色的玉佩,上面雕著一個栩栩如生的觀音像,整個玉佩做工精細,工藝看上去似乎也比較新。
然而讓謝世昌驚訝的,并非是這枚玉佩精細的做工,也不是它明顯不菲的價值,而是這玉似乎很眼熟啊。
他看了看這玉佩,又看了看兒子脖子上掛著的那塊平安扣,驚訝在心中越來越大,讓他都有種覺得這不可能的下意識否定。
怎么可能會這么巧
然而他當年沒渠道,之后卻找人問過,謝拂脖子上那塊平安扣,是極罕見稀有的且末藍,和田玉本就價值不菲,且末藍更是其中可遇不可求,想買都不一定能買到。
怎么就兩塊都到了他兒子手里,真有這么巧嗎
“媽,您說那人姓什么”剛剛他其實沒仔細聽。
“唐啊,叫什么不知道,他家傭人也叫他唐先生。”姥姥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邊讓外孫把玉佩收起來,一邊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