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后,原主心中甚至有些悲哀。
因為他知道,自己想做的可能永遠也無法成功。
事實也如此,在之后的幾十年,原主從未放棄過帶唐先生一起走,可惜每每都是以失敗告終。
他不會老,也不會死。
最后,死的只有原主。
“我輸了。”
唐先生沒有笑,反而有些哀傷。
“我也輸了。”
雖然沒有明說,可他們卻心照不宣,這幾十年,這場賭注,沒有贏家。
謝拂不過是來碰碰運氣,在等到晚上八點,仍然沒有看到那人后,便回了學校。
剛走到校門口,天上便飄起了雨。
謝拂沒有帶傘,他將兜帽戴在頭上,快步走向宿舍方向。
雨越下越大,渾身逐漸濕透,雨水模糊了眼前的視線,雨中都是行路匆匆的學生,有的打著傘,有的也與謝拂一樣,對這場突如其來的雨毫無防備。
謝拂停下,想在附近找個地方先躲一會兒,等雨小一些再走。
兜里的手機已經進水,多半已經報廢,而他也沒有可以打電話叫來接他的人。
而就在他停下腳步時,雨停了。
不,不是雨停了,是他頭上的雨停了。
意識到什么,他抬起頭,還未抹干凈雨水的眼睛看東西依然模糊,然而就算再模糊,有些人的模樣他也不可能忘記,即便看不清,也可以輕而易舉便認出對方。
那人沒戴眼鏡,一改從前的西裝或者唐裝的穿著,換上了白襯衫黑褲子,標準的校園男神裝扮,還換了發型,整個人看上去似乎年輕了十歲,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
即便從前的助手從身邊擦肩而過,也未必能認出他來。
可謝拂甚至不需要認,在抬頭的那一刻,心中便有了答案。
見謝拂抬頭,那人勾唇一笑,“同學打傘嗎”
“可以分你一半哦。”
“不過,得用你的名字來換。”他笑容有點欠揍,哦不,應該說他本人比較欠揍,“我叫唐韶千,你呢”
唐韶千。
韶華萬千。
很美好的名字。
謝拂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半晌,才幽幽吐出兩個字。
“干爹。”
唐韶千“”
謝拂“我叫干爹,你怎么不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