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里,唐韶千的心思都沒放在游戲上,一路劃水,以至于玩到最后,眾人票出真兇結果卻錯了時,他才回神。
“怎么可能不是宮女她是最后一個見皇帝的,機會那么多,殺機那么重,怎么可能不是她”季皇后和文太子都不相信。
陳宮女不滿地看著她們,“喂喂,你們什么意思嘛,我怎么就非得是兇手了都跟你們說我不是了,你們還不信我”
兩個姑娘對視一眼,“誰讓你拿到身份卡后那么激動,參與游戲這么熱情,平時你可不會。”
陳宮女“”
她能說她是因為這劇本錯綜復雜的感情線而激動嗎多么狗血,多么有看頭。
“既然真兇不是你,那是誰”文筱竹看了看其他人,卻都沒人承認。
片刻后,后知后覺的唐韶千才慢悠悠拿出自己的身份卡。
“那個你們說的真兇,是這個嗎”
眾人一看,便見他的身份卡揭開,兇手兩個字清晰地落入眾人眼中。
所有人面面相覷,紛紛朝著唐韶千沖過來作勢要掐他脖子。
“好啊你個演技帝,我還以為你是現場最單純的,結果竟然是最黑的”
“之前的同情終究是錯付了”
“唐哥你不厚道,我剛剛還幫你說話來著,說你不是兇手,你就是這么坑我的嗎”
“我懂了,所以當兇手最好的辦法就是全程劃水,當你劃水劃到大家都信了,那就安全了是吧”
唐韶千唐韶千能說什么呢
能說他其實一早就忘了自己是兇手嗎
一開始拿到身份卡,他就的注意力都被放在了劇情上,接著又放在了謝拂身上,全程劃水真不是故意的,然而得到這樣的結果也是陰差陽錯,誰也沒想到。
在場也就是謝拂知道,唐韶千大概是真的忘了自己是兇手,或者說,他是心思都不在游戲上,這才對游戲心不在焉,既不指證別人,被人指證也沒有激烈反駁。
降低存在感,才成了眼前這局面。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轉場轉場,我當尸體當得都快困了。”馮文州從沙發上爬起來,招呼眾人轉場去ktv。
幾人呼啦啦跟著馮文州離開,謝拂落在后面,而唐韶千還在他們身后,兩人又有意無意掉隊,和前面那群人隔絕開。
“玩了這么久,累不累”唐韶千關心問。
“不累。”謝拂回道。
唐韶千想起謝拂從前,“跟人出來玩這么久都不累,想想以前,我想帶你出去玩,你都說不想去。”
謝拂顯然也想到了唐韶千死遁前的事,白了一眼道“你那是帶我出去玩嗎”
分明是要走了所以打算最后給個臨別旅游,還是被隱瞞的那種。
要是他真是個普通小孩兒,剛旅游完回來,干爹就不在了,那得有多難受,說不定還會留下心理陰影。
唐韶千“”
被指責的人沒資格反駁。
他選擇閉嘴。
然而這嘴并沒有閉上多久,他就沒忍住問了個問題。
“你怎么發現的”
他一直都有點好奇,謝拂是怎么發現他的秘密的,那時的謝拂還小,又怎么會猜到這么違背常理的事情上。
“我有收集舊報紙,民國時期的也有。”謝拂點到為止,并沒有過多深入,但聰明人并不需要說得太明白,他會自己將事情腦補完全。
謝拂的話落在唐韶千耳中,就是他從收集來的舊報紙中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雖然民國時期的照片不夠清晰,但是看清一個人的五官樣貌卻沒問題,尤其是唐韶千這樣五官分明,樣貌并不大眾的。
當時照相還是新鮮事物,唐韶千也拍過,如果早知道未來科技會發展到這種地步算了,沒有早知道。
“你也真敢想。”唐韶千無奈道。
這世上長得很像的人并不是沒有,尤其是這么多年過去,人都換了幾茬,謝拂竟然沒認為那只是一個長得像的人,而是直接認為他就是唐韶千,這是何等的信心。
“你不希望我那樣想,那你是希望我認為你死了嗎”謝拂幽幽道。
唐韶千“”
他不是,他沒有。
謝拂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再多說什么。
而唐韶千經過幾次觸雷,已經決定徹底閉嘴,免得再惹得謝拂不高興。開始翻舊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