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拂剛進門,就被禮花噴了滿身。
謝拂“”
“你們干什么”
陸修湊過來,手里還拿著剛剛放的禮花“給你除晦氣啊,本來應該用柚子葉的,但是沒找到,只能用這個將就一下。”
“就是,好歹是兄弟們的心意。”
“下次你再找女朋友,記得擦亮眼睛,別隨隨便便就上。”
“聽說你最近都乖乖修身養性真沒什么問題”
說話的幾個都是和原主關系好,玩得好的,說起來也沒那么多顧忌。
“只是沒興趣。”
眾人已經知道他被停卡的事,顧著他面子,也就心照不宣互相看了一眼,沒戳穿謝拂。
“謝哥,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吧”
一個年輕人端著酒走過來。
謝拂“陳宛白。”
無人注意到,在看向眼前人時,謝拂眸中閃過一道冷光。
原主看池照雀不順眼,但礙于謝爸爸,也只在平時找池照雀的茬,都是小打小鬧。
他不懂生意上的事,雖然蠢,但還不算毒,之所以會在后來故意摻和公事,還在其中搞出一個大差錯,不僅誤了公司的生意,還牽扯到不正當競爭,在之后更是將責任推到池照雀身上,導致對方引咎辭職。
一切不過是因為有人跟他打賭。
對方抓準原主厭惡池照雀,嫉妒池照雀的心思,跟他說有個辦法能夠判斷出謝爸爸究竟更看重池照雀還是更看重他。
只要按對方說的做,就能讓謝爸爸放棄池照雀。
原主又沒真傻到不知道他這個兒子更重要還是一個秘書更重要,但是他很想將池照雀從謝氏趕走。
對方顯然抓住了他心里的想法。
事情發生后,很顯然謝爸爸還是要保住他這個兒子的面子,選擇放棄池照雀。
池照雀引咎辭職,擔著這樣的名聲,之后在業內也不好找工作,而公司也因為他的離開,原主又是個草包,許多工作無人接管,亂了一陣。
這家公司在之后發展并不好,到了后來,更是陷入虧損狀態,如果不是背靠謝氏,恐怕破產時間還要更早。
那個挑唆原主的人,就叫陳宛白。
陳宛白笑瞇瞇地和他碰了一杯,“還以為你都把我忘了,好不容易回來,以后多聚聚啊。”
謝拂隨意舉了下杯,大家體諒他剛出院,享有特權,杯子里都是飲料,“有空一定。”
“我從國外,別的沒學到,但是這些東西學到不少,各位有沒有興趣”他掏出一副牌,在眾人面前表演了一下玩牌的花樣。
“沒想到你竟然還會這個,來來給我算一個”
眾人一擁而上。
每個人都對自己的命運好奇,算命這種東西,誰沒玩過
平時看到什么心理學測試的推廣都會順手測算一下。
“幫我算算,今晚能不能遇到合心意的人。”
“沒勁,幫我算算我家那個老頭子什么時候歸天。”
“臥槽,你牛逼”
“我還是老問題,什么時候能結婚”
“唉,滾遠點。”
“喂喂,什么意思,我就不配問嗎”
“你背叛了組織。”
“追一個人追了五年,結果還追不上,鄙視你。”
陳宛白來者不拒,每個人的愿望都測算了一下,有人高興有人失望,但氣氛是起來了,大家也沒說信不信,就是玩游戲而已。
最后每個人都算了,只剩下謝拂。
“謝哥,你不算算”陸修問。
“你在說什么胡話,謝哥有爸有媽,謝叔叔還只有他一個兒子,有錢有顏,前女友一個連,不用辛苦工作,這么完美的人生還需要算什么他有什么得不到的”
那人說出了所有人的心里話。
雖然原主是個草包,但是羨慕嫉妒原主的人數不勝數,不說網上,就是原主身邊都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