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江家繼承人的生日宴,謝拂也收到了邀請,謝氏和江家一直有合作,謝爸爸在國外回不來,謝拂要代表謝家出席宴會。
池照雀提前為他訂好出席要穿的衣服配飾,等謝總摸魚結束,放下手里的游戲機,就帶著人去了高定禮服店。
“謝總,這是您定的禮服,今天剛到,需要我們幫您試一下嗎”
謝拂看了下那件寶藍色的衣服,“只有這一件”
店員禮貌道“您是覺得哪里不滿意嗎如果您不喜歡,還可以看看店里其他款式,只是這件是我們的老師親自設計的最新款,它的風格和款式也很適合您,目前只有這一套。”
店員以為他不滿意,還努力為他介紹。
謝拂卻扭頭看了一眼沉默的池照雀,“我是說,有沒有他穿的”
店員看了一眼池秘書,微笑道“有的,二位稍等。”
等盆走開,另一個店員給謝拂和池照雀倒了茶,茶幾還放著雜志和點心糖果。
池照雀看向之前那位店員離開的方向,“謝總,我不需要買衣服。”
謝拂將茶水表面的浮葉吹了吹,“池秘書,作為我的秘書,你穿什么代表的是我的顏面,你不在乎,我可在乎得緊。”
池照雀心想自己什么時候說他要跟這人參加宴會了。
“謝總,您這次出席要帶的女伴我已經安排了人選,您可以先看一下。”
他將手機遞到謝拂眼前,似乎擔心他看不見。
謝拂卻沒看一眼,而是抬頭看著池照雀,將對方淡定從容的表情盡收眼底。
他磨了磨牙,皮笑肉不笑,“池秘書,這人呢,總要知道老虎的尾巴不能摸,如果非要摸,那倒霉的肯定不是老虎。”
池照雀對上他的目光,最終將手機收了回去。
暗自在心里默念,不跟這人計較。
帶秘書參加宴會無可厚非,作為謝拂的秘書,他倒是可以,但從前謝拂從未有過這種需求,這讓池照雀心中的異樣越深。
在謝拂的要求下,池照雀也換了一身銀色的低調禮服,簡單做了個發型,跟著謝拂去了會場。
“謝哥這里”
謝拂剛到,就聽見有人在喊自己。
他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儼然是幾個平時相熟的朋友。
側身低聲對池照雀吩咐,“你自己轉轉,待會兒來接你。”
池照雀被“接”這個字弄得微微蹙了下眉,很快又松開,“不用在意我,謝總玩得開心就好。”
謝拂不想帶池照雀過去,是因為曾經原主明確在這些人面前表示過對池照雀的厭惡不喜,如果貿然帶人過去,其他人多半會認為謝拂是故意帶池照雀過來進行羞辱。
無端生出不少麻煩。
但他也沒解釋什么,難道他還要說自己曾經很討厭他嗎
謝拂離開后,池照雀端了一杯香檳,站在這兒緩緩巡視全場,找尋著認識的或者可以攀談的人。
然而不等他找到合適的目標,就聽見一道故作驚訝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池照雀你怎么會在這兒”
池照雀轉頭看過去,在看到說話的人時,眉梢微挑。
對方見他注意到自己,也笑著走上來,笑著伸手攀上池照雀的肩,“池大學霸,不會是忘記我了吧雖然咱倆只同班兩年,但好歹也是同學好不好。”
“不過,我出國這些年,看來你混得不錯,別來無恙啊”陳宛白笑瞇瞇地問。
池照雀垂眸看了搭在自己肩上那只手一眼,不著痕跡讓開,禮貌舉了下杯,“別來無恙。”
陳宛白注意到他的動作,笑容愈深。
“謝哥,今天怎么沒帶你新女朋友”
“還帶著那個你爸的哈巴狗,你不是說最討厭他了嗎要不要讓兄弟給你出口氣”
說話的人姓江,是江家二少,江家那位繼承人的弟弟,在家里還挺受寵,在他的地盤,想教訓一下人那是輕而易舉。
“別亂來。”謝拂掃了他一眼,“沒有新女朋友,只有個還沒追到的男朋友。”
“噗”
“咳咳”
“哈”
一群人紛紛震驚地看向謝拂,隨后又看向池照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