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藏頭露尾的老鼠,除非一直不出現,否則一出現就能打死。
池照雀進辦公室向謝拂匯報行程。
“謝總,上午十點有個活動完參加,十一點約了和黃總的見面,中午十二點在酒店訂好了位置,還有明天要參加一個慈善拍賣會,已經為您準備了一千萬的善款”
“等等”謝拂越聽越不對勁,越聽越皺眉,打斷他問,“我怎么聽著覺得哪里不對”
他一個不干活的總裁有這么忙
池照雀禮貌微笑,“謝總,我念的是我的行程。”
謝拂“哦”
他后知后覺意識到,對于整天都和池秘書黏在一起的他來說,池秘書的行程,就是他這個謝總的行程。
之前都在玩,一時沒有體現出來。現在開始上班,問題就很明顯了。
合著他戀愛一談,也相當于工作了。
“謝總還有什么問題嗎”池照雀問。
“沒有。”
自己選的人,當然要承擔所有結果。
于是,在接下來一段時間,無論是公司的人還是外界都發現,謝總好像開始認真工作了,不止在公司出全勤,像出差談合作這種場合,也少不了他。
雖然說話的都是別人,但是有謝拂在現場給他們鎮場,談合同也要比以前順利許多。
畢竟謝拂的身份在那里,作為謝爸爸唯一的兒子,就算他真的和男人在一起,謝爸爸的一切也都會是他的。
“謝總,今天和您的交流很愉快,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們去h市,我們當地可是有很多外界吃不到的美食,您一定要賞光”
面對眼前這禿頭胖子的笑臉,謝拂面無表情。
剛剛他分明一句話都沒說。
池秘書笑了一下,在其他人走后打趣道“和謝總認識這么久,以前一直以為謝總是不會工作,現在卻發現,謝總是沒找好自己的定位,換一個職位,謝總一定會做得非常好。”
謝拂挑眉,“做什么”
池秘書“花瓶。”
“還是要古董的,價值上億的那種。”
不止賞心悅目,還貴不可言。
謝拂“”
當晚,謝拂將池秘書壓在床上,“花瓶一碰就碎,我可不會。”
池照雀大喘著氣,被撞得頭暈,“是”
“謝總厲害”
他懷疑某人偷偷練了金剛不壞神功。
第二天醒來,他打開微信正要找醫生咨詢,房事過多會不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影響。
卻發現置頂的那個人偷偷改了備注。
改了一個字,卻變得格外不同。
列表里最愛的人。
池照雀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一下。
他將前綴刪掉,只留了后面那幾個字。
最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