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要睡。”
“那”
“閉嘴。”
“好的。”
謝拂剛剛蘇醒時,發現自己是一顆種子,且種子的生機正岌岌可危時,并沒有很著急擔心。
經歷過那么多,他已經不會因為自己的身份處境而擔憂,因為他知道,無論他變成什么,總會遇見對方。
哪怕只是一顆種子,沒有自主權,也總會到他身邊。
只是剛見面就來了個口水浴是他沒想到的。
也讓他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個世界不會那么輕松。
預感來的莫名其妙,然而往往都有跡可循。
謝拂在土里待了幾天,除了有時候銀匠夫妻會抱著秋硯亭在他所在的那片土地看兩眼外,他根本見不到秋硯亭。
秋硯亭顯然也并不知道,那片光禿禿的土里有什么。
等了幾天,謝拂開始睡覺,覺得多睡幾天應該就能長出芽來。
七八天后,那片新土上長出些許嫩芽,這讓銀匠高興不已,“媳婦,媳婦來看長芽了這顆種子肯定能活。”
銀匠媳婦也高興道“那要不要多澆水”
“還是和以前一樣,不用澆太多。”
“那好吧。”
夫妻倆也是第一種枇杷樹,平時沒事就看兩眼,對這嫩芽竟也有了些許感情。
又過了一周,嫩芽長成小苗,銀匠還有些驕傲道“我聽說咱們這苗長得格外好,就說是我這種子挑得好吧”
“你就臭美吧,明明是種子自己會長。”銀匠媳婦轉身進屋,“我把兒子抱過來,讓他也看看。”
秋硯亭被抱過來,看到那長成小苗的枇杷苗,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伸出小手就要去摸,嘴里還咿呀咿呀地叫著,像是在說話打招呼。
銀匠媳婦笑著將他抱得更近了些,“兒子乖,這是你爹給你找的兄弟。”說著,還打趣地看了一眼自家男人,這是還記著銀匠種的時候說的那句玩笑話。
讓兒子和一棵樹做兄弟,也虧他想的出來。
夫妻倆對視笑時,沒注意秋硯亭,等轉頭時,就看見秋硯亭手抓住了那枇杷苗上的嫩葉,正笑著用力揪。
“誒誒,這個可不能揪不能揪”
銀匠趕忙將葉子從秋硯亭手里拯救出來。
差點被薅禿的謝拂“”
被制止的秋硯亭非但沒長教訓,還在伸手躍躍欲試,只是這回銀匠媳婦看得緊,沒讓他成功。
沒如他的意,秋硯亭不開心地癟起了小嘴。
“還是先把他抱回去把,他看著葉子揪不到更不高興。”銀匠說。
銀匠媳婦想想也是,正要起身回屋,卻忽然感覺手心一熱。
“哎呀,這是尿了。”
她趕緊將尿布解開,免得濕得更多。
得到解放的雀兒沒了顧忌,尿去老遠,對著某棵樹苗當頭澆下。
謝拂“”
013“”
“宿”
話音未落,它就被丟去了角落關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