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匠媳婦倒是想起兒子澆水的事來,他們沒種過多少莊稼,卻也知道作物水澆多了是會生病的,
“是不是因為小七澆太多水了可我明明讓他少澆點的。”
銀匠也想起用得格外快的水缸,覺得這多半就是真相,“我去問問會種樹的,看看這要怎么治。”
銀匠出去了,在他走后,銀匠媳婦抱著兒子,點了點他的鼻尖,“你啊你,以后可不能再給樹澆水了。”
秋硯亭哪知道謝拂是生病,一聽不能澆水,他就不高興了,“要澆水要長高高”
銀匠媳婦哭笑不得,“你不澆水它才會長得更高。”
秋硯亭很生氣,覺得他娘說話騙他,明明之前還說要給樹澆水它才會長高的
他決定不理娘。
只是這單方面的生氣只持續了半天,等晚上吃飯的時候,他又會抱著自己的小碗說好香了。
銀匠回到家,說他問過別人,樹的生命很頑強,只要之后不要繼續澆水,慢慢它就會恢復。
深夜時分,在人們沉入夢鄉時,謝拂正在努力將腐爛的根須切斷,及時自救。
做人不易,做樹更不容易,尤其是當有人拖后腿時。
這么多個世界,還是第一次體驗差點被小七給送走這種經歷。
簡直一言難盡。
“宿主,小七還小啦,等他長大就好了。”
“是嗎”
三歲看老,在這一點上,謝拂和銀匠媳婦難得保持了一致。
總覺得就算他長大了,也不一定就有多好,但總比現在好。
要是真被秋硯亭給送走,謝拂哭都沒地哭去。
冬天,秋硯亭已經穿上了厚厚的衣服,以己度樹,認為枇杷樹也冷的他,堅持要給樹也穿上衣服。
于是銀匠和銀匠媳婦只能將一些爛掉的衣服拿出來,纏在樹干上。
但擔心阻礙樹的生長,并沒有纏得太緊。
給樹保暖,倒也不是件壞事,總不會有上次澆水差點把樹根澆爛那樣糟糕。
只是好端端的樹上纏著爛衣服,原本看上去也是身姿挺拔的樹忽然變得有些丑。
嗯,時髦值瞬間降了許多。
秋硯亭卻很高興,他覺得樹不會冷了。
小手摸上樹干,“要健康哦。”
“開花花,結果果”
他顯然還記得銀匠和銀匠媳婦跟他說的話。
然而秋硯亭顯然是想多了,這么小的樹,還不會開花結果。
“爹,娘,樹樹多久開花結果啊”秋硯亭眼巴巴問,他都等了好久好久了。
“小七要長大,樹當然也要長大,等小七長大的時候,樹就會開花結果了。”
于是秋硯亭從盼望樹長大,變成了盼望自己長大,每天吃飯都比以前多了。
冬去春來,年后,銀匠家又有了一件喜事。
銀匠媳婦懷孕了。
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