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現在舍得和大黃吃,都不愿意給枇杷樹了,喜新厭舊的男人。”秋容瀾望著眼前這一幕嘖嘖感嘆。
秋硯亭“”
不知是不是過去十幾年的影響,乍一聽到秋容瀾這話,秋硯亭心里還真生出一瞬間的緊張和心虛來,下意識向枇杷樹的方向看了一眼,可惜什么也沒看到。
他沒好氣道“吃東西還堵不上你的嘴。”
秋容瀾乖乖閉嘴,埋頭吃飯。
“這其中有什么故事嗎”另外兩個人聽得沒頭沒尾,心中好奇,便忍不住問。
“沒什么,就是我哥,以前他喜歡喂枇杷樹,現在不喂樹了,改喂狗了。”
周海洋聽得半懂不懂,只顧著看秋容瀾說起這些家里趣事時愉悅的表情了,有些癡癡地看了秋容瀾片刻,隨后低下頭,唯有耳朵冒出一片紅。
沒出息。
謝均心里冒出這么一句話。
他今天陪表弟來,本是想幫忙看看情況,現在倒好,還看什么情況,周海洋一個人就漏了個底朝天。
不過好在對方也確實是不錯的人,就連據說繼承了祖傳的手藝,只想做個銀匠的秋硯亭,也并非是自己曾經見過的那些普通的匠人。
“聽說秋先生也讀過書,現在還在讀嗎”
若是其他人,恐怕會因為這人的話而以為對方看不起自己。
秋硯亭卻只從謝均身上看到認真和真誠。
他頓了頓,才道“平時有時也會看看書和報紙,只是不如各位專心。”
謝均卻道“有人讀書為增加學識,有人讀書為修心養性,不過都是為了增強自身,若是一直在提高自己,那無論有沒有讀書,都不重要。”
秋硯亭覺得這人還挺有意思,“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
謝均“多謝夸獎,不過這話也不是我說的,只是拾人牙慧而已。”
秋硯亭“謙虛了。”
謝均微微皺眉,“這是事實,并非我謙虛。”
秋硯亭“哦好。”他只是客氣客氣。
這人不錯是不錯,就是太較真了。
說話有點累。
莫名想起以前和枇杷樹說話的日子。
仔細算算,活了這二十來年,他度過的這么多歲月里,秋硯亭覺得和自己說起話來最舒服的對象,并非是什么人,而是那棵枇杷樹。
不需要他思考要怎么開口,用什么話術,可以想什么就說什么,也不用擔心說錯話。
秋硯亭并非是必須要得到回應的人,他可以一個人和一棵樹說很久。
可自從決定主動收回寄托時,他便約束自己,不再和枇杷樹說話,不要再把自己情緒,都傾倒在一棵無辜的樹上。
此后他便努力克制著傾訴的,幼時的嘮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比從前更穩重內斂的秋硯亭。
時至今日,沉默已成了習慣,真讓他站在枇杷樹面前說話,他反而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只是偶爾會懷念,想此時此刻一樣,忽然懷念枇杷樹,懷念那些日子。
一人在屋內,一樹在院里。
卻都在想念著彼此,卻不知對方也在想著自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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