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上,盡管有大家的刻意避讓,然而位置就那么大,再避讓也避讓不到哪兒去,為了避免慕蘭因和其他人接觸,謝拂始終都護著對方,為此,兩人之間的距離無限拉近。
慕蘭因一度是在謝拂的懷里,鼻尖都是對方身上的味道。
說不清是什么味道,但反正不是香水,也不是汗味,非要計較,應該是一點洗衣粉的味道和屬于謝拂本人的體味。
越是想,臉上的紅暈便越是濃。
因為謝拂,慕蘭因見地鐵里人擠人的復雜難聞的味道都淡了。
慕蘭因拉了拉口罩,只慶幸口罩將自己遮得嚴實。
然而也不知道謝拂是不是開了透視眼,他笑了一下,竟然大言不慚道“是不是被我迷倒了偷偷告訴你,只要你一句話,就可以擁有我這么棒的男朋友。”
慕蘭因慕蘭因面無表情地看了看他,這人總是有一句話將別人的心緒打亂的本事。
“五花肉而已,你這樣的,菜市場多的是。”
他微微側頭,似乎是在避開謝拂的懷抱,避開對方身上的味道。
只是避開謝拂,地鐵里原本那些復雜難聞的氣息就撲面而來,差點沒把慕蘭因直接送走。
他咳了幾聲,這回都是真咳。
謝拂不服氣道“你這人怎么還胡說呢,什么五花肉明明都是肌肉,做人要實誠,你不能自己沒有就詆毀別人。”
艸,誰詆毀你
口罩下的慕蘭因皮笑肉不笑,“我定期都有健身鍛煉,用不著羨慕。”
“我都沒說羨慕呢,你自己就說了。”謝拂沖他擠眉弄眼,眉眼間盡是透露出一股“放心,我懂你”的意思。
慕蘭因“”
兩人說話雖小,卻還是清晰地被收音設備記錄了下來。
hhhhhh實屬憐愛了家人們,慕蘭因到底為什么還沒把這人給打死的我一外人都要忍不住了。
這還用說,肯定是因為這在錄節目,當著鏡頭和咱們的面,蘭蘭要大局為重狗頭。
攝像師是懂蘭蘭的,還給了蘭蘭的手一個特寫,看孩子都把拳頭捏成啥樣了,就差把它砸人腦袋上了。
自從追了直播間,我整個人都心平氣和了,現在看著自家的狗男人的眼神都平和不少,再狗能有暴發戶狗嗎,蘭蘭都能忍下他,我也能忍下我家這只。
“你們不會是外面拍什么節目吧或者是電視劇你們是明星嗎”一個年輕女生看了看謝拂他們,重點還是落在節目組攝像師身上。
從進地鐵,這攝像師就抱著攝像機對著謝拂他們,她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她也沒真見過明星拍電視,就是看著攝像機猜的。
謝拂似乎是愣了一下,扭頭看了看,才意識到對方說的是自己。
“你說我嗎”謝拂臉上露出些許無語,“你見過誰家大明星還擠地鐵的這不是自己找事嗎,就算拍電視,那也要安排群演的吧你看咱們這兒有嗎”
女生想了想,竟然覺得有道理。
也對,她可以肯定,地鐵里的人沒有群演。
“不好意思,我誤會了。”她抱歉笑笑,“我就是覺得這大哥的攝像機老對著你們拍,挺奇怪的。”
謝拂回頭看了節目組的攝影師一眼,皺眉道“對啊,你拍什么呢咱又不是什么大明星。”
他態度自然,語氣認真,撒起謊來也絲毫看不出一點不對勁和違和感。
這一手,連觀眾粉絲們都被驚到了,紛紛夸謝拂演技好,都可以進娛樂圈演個戲了。
攝影師額頭冒汗,當即抱著攝像機對謝拂和其他人道歉,“抱歉抱歉,我們就是拍個vog,交作業用。”
一聽到交作業,眾人都看向攝像師已經禿了的頭頂,心道這年頭大學生都已經早衰成這樣了嗎
恐怖如斯。
之后攝像機果然沒有一直對著謝拂和慕蘭因,而是看上去似乎還真像那么回事。
就這樣坐了半個小時地鐵,一行人平平穩穩地到達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