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輕笑一聲,“還年輕啊。”
年輕人,才為情所困,為情所傷。
御書房。
謝拂說是來理政,便當真在理政。
不過理政之余,也不妨礙他一心二用聽聽閑話。
待小太監將慈寧宮發生的一切細細說來,謝拂將最后一本奏折放在一旁。
“江尚書公務繁忙,忘了關心家中小輩,讓人將京城青年才俊的畫像送到府上,算是朕為江二姑娘的婚事的一點小小心意。”
送畫像的太監到的時候,江夫人還不明所以,等看到小女兒慘白的面色,便是心中一緊。
她連忙關上門,對小女兒嚴厲盤問,對方才將自己的所作所為全盤托出。
她沒想到謝拂竟然知道她在,還知道她做了什么,她的臉色白得可怕。
江夫人萬萬想不到她竟然這么大膽,敢跑到太后求幫忙,若是成功便也罷了,可現在明顯失敗了,不僅如此,還被皇帝知道了這一切。
傳出去,他江家要被人怎么看
江尚書鐵青著臉道“找個時間,盡快嫁了吧”
“爹”
再轉頭看江夫人,見江夫人已經開始看起了宮中內侍送來的畫像。
江二姑娘癱坐在地。
翌日,江尚書稱病告假。
宮中派太醫來診治,還有內侍慰問。
江尚書松了口氣,看來皇上沒因為這件事而生氣。
對于這個外甥,江尚書可不敢掉以輕心,更不敢真拿對方當外甥看。
那可是一言不合,連自己老師都敢說砍就砍的人。
雖說那人犯了罪,可如皇帝那樣不留情面,全然按律法來辦的,還是世所罕見。
登基這三年,皇帝平日里處理政務之余,大半時間都花費在修訂律法上,如今大夏所用的律法,已經與以往截然不同。
不等江尚書病好,麻溜上班,朝中便傳出一則重要消息。
皇帝挑選三歲以上,十歲以下的宗室子入宮讀書。
這位皇帝似乎在用行動表示,別想讓他成親,也別指望他有子嗣。
先不提朝中官員有何反應,宗室中的那些人卻已經被這消息給震翻了天
安王府
花園里兩個小丫鬟說悄悄話。
“聽說宮中要選太子,天子重禮教,咱們王府的幾位公子應當會最受青睞。”
近日,京城里的宗室們因為宮中的消息轟動了,所有人都興奮不已,各個府上又發生了無數明爭暗斗,勾心斗角。
“可不是,京城誰不知道咱們安王府最重禮數規矩。”
兩人笑了一會兒,忽然粉衣的那位想起什么似的道“聽說宮中要的是三歲到十歲的孩子,那梧桐苑的那位是不是也要去”
紫衣的姑娘聞言下意識擰眉,“不能吧誰不知道陛下重禮法,若是將那樣不孝不悌的人送進去,豈不是平白惹怒陛下”
“可他畢竟是府上七公子”
“說不定明天就沒有了,誰知道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