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世子“”
他說的百年也就是好聽的說法,誰家皇帝真能活到一百歲尤其是這樣勤于政務的皇帝,能活到五十都算長壽。
眼見謝七分明是不想跟他聊這種事,他也只能放下自己那顆突然冒出來的多管閑事的心。
兩人走了沒多久,便看見一道玄衣朱紋的身影走來。
小七連忙快步前去,只隨口留下一句“我走了。”
魏王世子早已經跪下。
這么多年,魏王世子最佩服的人除了皇帝,就是謝七。
就憑謝七敢十年如一日地受盡寵愛,十年如一日地從容面對皇帝且不行禮,目無尊卑,魏王世子便覺得這世上就沒謝七不敢做的事。
“今天怎么晚了”小七抓住謝拂的袖擺,去勾袖擺里的手。
“內務府的人已經將重華宮收拾好,我去看了看,都是你喜歡的布置。”謝拂不動聲色背著手,也不著痕跡避開了小七的手。
自年初起,謝拂便提出讓小七搬出他的寢宮。
雖說自幾年前起,小七多數還是住在后殿,很少才與謝拂同寢,但謝拂依然覺得不妥。
謝拂原本一直拿小七當成孩子,可幾年前的某一天,對方的身體變化提醒著他,這個他所認為的孩子,已經長大了。
當時他便打算讓小七搬出去,卻被對方以各種借口拖延。
如今再過一月,小七便年滿十八,再沒任何理由留下來。
小七眼珠一轉,“我喜歡的什么都有”
“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讓人去取。”謝拂想了想,“或者你去庫房自己找。”
“找到什么都給我”
“你想要,就給你。”謝拂不在乎那些財物珍寶,他后宮無人,庫房里的東西想給人都沒機會。
“那你呢連你自己都可以給我嗎”小七一把抓住謝拂的衣袖,不給對方拂開的機會。
宮人們只敢遠遠跟著,并不敢靠近,若是聽到什么不能聽的,那必然是自己倒霉。
這位陛下雖不喜無故懲治人,可任何規則,在小七公子面前都成了擺設,他們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
謝拂垂眸看著他抓住自己的手,眼眸深邃。
半晌,他也只是淡淡說了兩個字,“別鬧。”
聲音聽不出情緒,連平時的無奈此時似乎也不見了。
“我沒鬧。”小七目光直接落在謝拂身上。
“這些年來,我最喜歡的東西不就是你嗎”
“如果你不在,怎么能說是我喜歡的都在如果你不愿意陪我,怎么能說我想要什么就給什么”
“謝拂,我以為你知道。”
“你應該知道的,不是嗎”
謝拂不語,也不再管小七抓著他的衣袖,就當對方不存在一般。
小七并不氣餒,他笑了一下,“我還以為君無戲言。”
“原來君無戲言,本身就是一句戲言。”
謝拂抿了抿唇,到底是被刺得沒了辦法。
他淡定吐出一句“我不是東西。”
所以,不算在自己的許諾內。
小七“
”
為了不答應,寧愿玩文字游戲罵自己這是他沒想到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