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管你怎么來的,就算被人打斷了腿抬來的,那我也只找你,誰讓你不好好保護自己。”謝拂蠻橫不講理地說。
趙四郎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神特么的保護好自己,這是哪門子的混賬話
“不過呢,你要是受了傷,纖云那丫頭還要傷心,你整個人都是她,臉自然也是,我也要保護好她的財產,這樣,你今兒順著京城主街道跑一圈,邊跑邊喊你一晚上二兩,這事就算了。”
“七皇子,你雖然是皇子,卻也卻也不能這么這么”趙四郎又羞又氣。
“我怎么了”謝拂好整以暇看著他,“我再怎么樣,也比不上駙馬狎妓厲害。”
他對趙四郎豎起大拇指,“敢以身試法,你就是我大周功臣,等你沒了身下那二兩肉,進宮當太監的時候,我一定讓人為你寫本自傳,送給大周日后所有駙馬,他們一定會很感謝你。”
趙四郎:“”
他咽了咽唾沫,緩緩扯出一個笑臉,“殿下說的是,都是我的錯,我不識好歹,二兩銀子我配不上,我只配得上一兩。”
說罷他也不用謝拂催,開始在街上跑了起來,都不敢遮住臉,扯著嗓子喊他一晚上值一兩。
謝拂坐在馬上眼睛都笑彎了,“妹夫,慢慢跑,不著急,天還早著呢。”
等到謝拂坐在馬上悠哉悠哉進了宮,他在宮外的壯舉也已經傳到了皇帝皇后耳朵里。
皇帝搖搖頭,“這臭小子,也不知道像誰。”
“我看啊,就是咱們把他放在宮外養,養歪了。”
“你才養歪了”皇后白了他一眼,“小七分明懂事又貼心。”
皇帝正想跟她掰扯掰扯,那小子哪里和懂事貼心扯得上關系,便聽見外面遠遠就傳來了聲音。
“母后,我回來了。”
謝拂將自己去道館求的符送給皇后,“母后,這是兒臣專門為您求的符”
皇后笑著接了,還看了皇帝一眼。
“難為你有這份心,今天就住在宮里,不走了。”
皇帝輕咳兩聲,謝拂疑惑轉頭,“父皇,你病了病了就請太醫。”
皇帝:“”
他敲了敲桌面:“你母后都有,那朕呢”
“真是不好意思,我忘了。”謝拂笑著道,“想來父皇肯定還有懂事貼心的兒子給你求符,用不著我的。”
皇帝:“”
他看向謝拂那提著的一包平安符,意思十分明顯。
“這都是給三嫂的,父皇不至于要和三嫂搶吧”
說完,謝拂提著包袱大搖大擺地走了。
皇帝和皇后告狀,“你看看,你看看”
皇后笑著將手中藏著的另一張平安符遞給他,“小七怎么了”
皇帝別別扭扭地說:“也就那樣吧,勉勉強強像我。”
謝拂抱著包袱,徑直進了東宮,聽說太子妃在院子里,便直接過去了。
遠遠看著一道身影,他出聲打招呼:“三嫂,我”
腳步僵在原地,謝拂望著不遠處的人。
太子妃毫無所覺,笑了笑,“七弟。”
謝拂看著她,卻在眼前溫柔美麗的人身上,看到了一個丑惡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