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宮”皇后詫異問,“小七真是這么說的”
她總覺得哪里不對。
“他何時也信了這些”以前的謝拂,可是不怎么信神佛的,更別說是妖邪了。
何況太子妃剛沒,小七這時說妖邪,豈不是說那妖邪是太子妃
皇帝心中也有顧慮,從一開始太子妃突然暴斃,到太子病倒,小七開始對其他兄弟毫不留手,再到如今要他出宮。
一切的一切,背后都仿佛藏著一個大陰謀。
要說小七想要篡位,皇帝是不信的,別說那孩子從前就沒那心思,便是如今,被他關起來的皇子們,也僅僅是關著,人都好好的,與其說是關著,更像是保護。
皇帝的危機意識讓他敏銳察覺到其中的各種疑點。
但他選擇相信謝拂。
“朕將暗衛都留在宮里,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也總不至于無人接應。”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若是非要留下來幫誰忙,多半是被拿來做人質的命,若真是沖著謝拂來的,他們便是謝拂的軟肋。
“小七真有事你便真的這么放心”皇后憂心忡忡。
皇帝心中雖然還有疑慮未消,見狀卻也只好安撫皇后。
“這還什么都沒發生呢,那小子也沒說什么,怎么就開始咒他了就不能是他就是簡簡單單想請我們出宮歇息兩日”
皇后沒搭理他,卻也沒拒絕皇帝,或者說是聽小兒子的。
“那咱們要不要和太子說說”
“太子還在養病,身體不適,還是留在宮里好。”皇帝想了想道。
“父皇,您和母后都要走,卻把兒臣留下怎么沒問過我啊”一道幽幽的聲音突然從門口的方向響起,卻見太子便站在那里,正笑盈盈地看著皇帝皇后。
皇后見是他,心中沒防備,便自然道“也是為了你身體著想,怎么不好好待在東宮養病這樣身體怎么才能好”
太子緩緩走近,像是一只逐漸逼近的兇獸,溫和的外表也掩蓋不了他危險的氣場。
“病可以不好,但是父皇母后要出宮卻不告訴我,我很難過。”
太子緩緩抬頭,含笑望著皇帝,“父皇,告訴我,誰提議讓你出宮的”
皇帝心中警覺,不知為何,眼前的太子竟讓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和他自己都莫名其妙,還不想承認的畏懼。
“沒誰,只是朕想著太子妃去得不明不白,或許宮中有前人冤魂,不干凈,想讓大師好好驅個邪,也就一兩日的功夫。”
他握著皇后的手,輕輕捏了捏,暗示她不要說話。
太子幽幽道“是嗎”
“可我怎么聽說,是有人攛掇的”
他眸光一冷,惡毒的表情毫不掩飾。
“既然已經發現了,那就不必再做戲。”
“也不知道我怎么暴露的,但事已至此,也沒有別的辦法。”
“你不配合,那也不必留著,反派沒用,那我親自來當這個反派”
皇帝心中警惕,“來人”
暗衛出現,卻什么都來不及動作,便紛紛倒地。
卻見太子頃刻間便從稍遠處變得出現在皇帝眼前。
伸手掐住他的脖子,“這具身體,歸我了”
話音剛落,他的靈魂便擠進皇帝的身體里,露出個陰冷的笑容。
“妖孽你這個妖孽”皇后驚懼的聲音傳遍整座宮殿。
謝拂騎著馬飛奔而來,直接沖進皇宮,卻從守門的口中得知了宮中發生的事。
“陛下不知為了什么,下令殺了除了太子之外的所有皇子皇子的母
妃苦苦哀求不得,靜妃自縊,鄭妃刺殺陛下不得,被賜死,其他妃嬪也病的病跪的跪,朝臣進宮長跪不起,要陛下就賜死皇子的事給個說法”
謝拂當場差點從馬上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