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想起了自己之前見到的那則新聞,心下也是一片沉默。
“至于另一方的銀之血,”杰斐特說起這個,面上就顯出了肉痛的神色“那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那是銀燈會的底蘊,”杰斐特道“最稀薄的份額,都擁有排斥與鎮壓的特性,是處理異化事故時最有用的護身寶物。而我所使用的,就是其中最為珍貴的原液。”
他忍不住罵了一句“那東西簡直就是吸干了我的血,我原本是擁有著三件s級物品,都是伴隨我闖蕩多年的老家伙,還有七八件的a級奇物,結果都被吳那個家伙就那么一小瓶,就把我扒光了”
“弄得我不得不去找新的依仗,”說到這里,他輕描淡寫地將詛咒寶石的事給略過去了“早晚有一天,要讓那個家伙知道好歹”
愛麗絲目光偏移了一剎,但很快,她就又重新端正了起來。和那個捅了他一刀的人完全不同,她可是救了這家伙的命,是屬于正派的好人的角色。
想到這里,對于杰斐特之后提出的“放假”的提議,她不禁松了松口,讓他有了每個月出來逛逛的權利。
杰斐特不由將得意的心情嘿嘿笑著藏了起來,最起碼,在表面上看來,他依舊是那副猶有義憤的樣子。
“你在笑什么”場景轉移,在離開小鎮后,杰斐特來到了佩圖爾酒吧。將其點好的高烈度酒放在他的面前,阿德里安有些無語道。
終于能吸上口煙,杰斐特將在小鎮中一直沒拿出來的煙盒置于一旁,他的面目在煙霧繚繞中有些模糊“我撿了塊金子,你問我在笑什么”
阿德里安嫌棄地擺擺手,想了下道“吧臺禁止吸煙下次我就會將警示牌豎在這里。金子我只希望你不要又出來禍害人,基特兩兄弟就是這一次和你出去的人吧,他們又一次覆滅了”
杰斐特哼了一聲“你怎么不說他們把我綁起來的事還有你,你真的還有人類感官的能力嗎煙味,呵呵,那對你有影響嗎”
“這和我討厭香煙并不矛盾。”阿德里安面色不變,他今日穿的是一件黑馬甲的酒保的服飾,銀色的長發被束成一縷馬尾,金絲的眼鏡減去了他瞳孔中的特異感,他淡定道“說起來,我其實是不認為你能成功的。就算再虛弱,那也是禁忌,它們或許會如你所愿打起來,但可不排斥給你留下應有的懲罰。”
杰斐特湊近過來“我不該成功的事還少嗎你見我哪一次不是全須全尾地回來了。我的事情暫時解決了,倒是你”
他打量了一下阿德里安,意有所指道“可不要半途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