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還有面鎧遮著臉,這會兒久岐忍大概就已經背過身去掩蓋自己的害羞了。
還好,她心想,面鎧果然是好東西,在很多出其不意的時候,都能用得上。
“我剛剛看過這個游戲了,阿麗婭小姐,這實在是一份”
久岐忍斟酌著用詞,努力讓自己的交涉看起來不那么嚴肅且官方畢竟是在璃月考過律師的煙緋師妹。
“太珍貴了。我們不能收。”
阿麗婭“但是,我覺得我的生命值得這樣的價格哦。”
她輕輕巧巧,一句話就把久岐忍的話堵了回去。
“更何況,就游戲而言,我還有很多,分出來的這些分成,并不會影響我成為未來的須彌首富。”
她頓了頓。
很是雄心壯志地又補充了一句。
“也是提瓦特首富。”
她看著久岐忍些微愣神,微笑著將身子微微往前傾,越過了堆疊著杯盤狼藉的桌面,雙手將久岐忍的右手握住。
“再說啦,我想要把忍姐拉到我這邊來,做我的商業和法律顧問很久啦,如果沒什么定金的話,我還不太自信能把你挖過來呢”
少女放軟了聲音。
聲線聽起來比先前要甜一點,甚至語氣里面還帶著點兒撒嬌的意味。
讓久岐忍忍不住聯想到,家中年幼的遠房堂妹,每次在她回家的時候,小家伙都會牽著她的袖子,輕輕搖晃上兩下。
那時候,她就忍不住從袖子里摸出長輩其實不允許她多吃的糖果,喂她一顆。
現在的阿麗婭,形象竟然隱隱和那個小家伙的輪廓重合了一瞬。
久岐忍嘆了口氣。
“好吧,我會考慮的。”
阿麗婭“好耶”
她從軟墊上蹦起來,伸手從元太那邊把他剛剛打完一局,看起來想要趁著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和久岐忍身上的時候先斬后奏加開一局的虛空裝置要了過來。
元太小聰明落空,臉上露出點失落的神色來,但本身也是他沒守規矩在先,因此倒也不敢說些什么。
就眼睜睜看著阿麗婭退出了他剛開的一局,點開了新的
新的游戲
“忍姐。”
阿麗婭發誓她有認真忍著笑意。
牙齒咬著臉頰內側的軟肉,將唇線保持在一個比較平的位置上。
很辛苦啊
真的。
她將虛空裝置給久岐忍佩戴上,然后打開了經過改版的黃金礦工。
對,考慮到提瓦特沒有金礦可以挖,反倒是每次去問鐵匠鋪,都能問到魔晶礦的定位點,因此她直接把這款小游戲改成了魔晶礦工。
“你要不要試試看這款小游戲呀我跟你說,我很有自信的,我推出的每一款游戲,都會有它的死忠粉”
哪怕是魔晶礦工這種簡單的小游戲,也是一樣的
她臉上的表情是自信。
和一斗在那些看似的“絕境”中,臉上掛著的表情一樣。
讓久岐忍忍不住地想要去相信她。
于是,她嘗試了一下這款小游戲。
當久岐忍在操縱著帶著璃月礦工帽的小礦工,站在層巖巨淵的木制平臺上,努力操縱著自己的小機器,將地下的魔晶礦挖上來的時候,成功將禮物送出去的阿麗婭忍不住和一斗碰了碰杯。
一個高興的是自己把謝禮送了出去,還能友情價女票到一個頂級的商業顧問兼法律顧問,簡直就是撿了大漏。
另一個高興的則是,他看到了自己以后可以隨便買鬼兜蟲,不用為今天晚上會不會淪落到吃烤堇瓜的事發愁。
雖然高興的不是同一件事,但他們還是對視一笑,嘿嘿嘿著干了杯中的果酒。
等久岐忍通關了一局游戲,強忍著沒有再開第二局她真的很想把那個分數卷到最高,抬起頭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繼續給自己倒酒喝的一斗,以及邊上一個已經小臉通紅的阿麗婭。
阿麗婭盯著久岐忍看了一會兒,小聲說“忍姐,你真的很適合代言黃金礦工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