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我人微言輕,說出來的話并不被上頭采納,還是愧對一斗兄了。”
神里綾人的這番操作,阿麗婭在一旁看得那叫一個嘆為觀止。
短短幾分鐘,一席話,一個心懷正義,在意朋友,但是沒什么話語權的形象已然栩栩如生。
要不是她清楚地知道,面前這個家伙是稻妻三奉行之一,可以說是整個稻妻最有權勢的五個人之一當然,如果排除掉不是人的雷電影和八重神子的話,那就是三個人之一,考慮到不久之后,九條孝行和柊慎介就都要去蹲大牢,他的地位還能再往上跳一跳,她都要被神里綾人蒙騙過去了。
阿麗婭低頭看向自己面前的茶盞。
在她剛剛落座的時候,神里綾人幫她將杯中斟上了七分滿的茶水。
芬芳馥郁,顏色清翠。
好茶,啊,真的好茶
從木漏茶室出來的時候,荒瀧一斗在義憤填膺之余,已經有了主意。
他一拳砸在掌心里
“對,我要帶著元太他們,去演上一出完全不一樣的戲”
荒瀧派全都出動,那阿麗婭還能不去嗎
阿麗婭“行。”
她扯出一個堅強的笑容。
神里綾人你小子,別把一斗的褲子都給騙沒了。
到時候,如果天領奉行的人把她一起抓走的話,她絕對會在被阿忍保釋之后,去到神里屋敷,將神里綾人那個家伙痛毆一頓。
不,這個注意不夠好。
阿麗婭沉思片刻,得出結論。
還得是,給神里綾人記一筆,等將來游戲推廣到全提瓦特了,給神里綾人加開一個不管什么游戲都遭遇地獄級別難度的debuff。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一家人不管做什么都要整整齊齊的才好。
短短這幾天的時間里,阿麗婭確實是被荒瀧派的氛圍打動,相當快地產生了“對,我就是荒瀧派的人,荒瀧派就是我的家”的感覺。
從這一點上來說,應該說,一斗的人格魅力確實已經頂格了。
這會兒,她正端著一盤彩繪顏料,給元太阿守他們化妝。
一斗是要戴上鬼王面具的,正常表演除了到最后,都看不清臉,所以化妝不化妝的問題不大。
但是,剩下這三個,是要頂著很亮的燈光表演上一整場戲的,如果不化妝的話,就會顯得臉色蒼白得和鬼一樣。
額好吧,蒼白得和鬼魂、幽靈一樣。
自從開始跟著一斗混之后,阿麗婭覺得,她的措辭都變得嚴謹了不少。
“別動別動誒,大哥,元太啊,我管你叫大哥成嗎你能不能別眨眼睛此處應該用上東北腔你再眨眼睛我就不給你畫這個妝了”
誰能想到,在穿越多年之后,阿麗婭居然還有拿起化妝盤的機會。
她自己平日生活中是從來不化妝的。
一來是底子還算不錯,長得好看,沒有化妝的必要;一來是,她覺得皮膚略顯蒼白挺好的,出門坐馬車,如果沒了空座位,別人看她臉色蒼白身體纖細,仿佛弱不禁風的樣子,會更樂意主動給她這個體能上的小菜雞讓座。
阿麗婭操著自己一手生疏的化妝技巧,對著面前這兩個疑似多動癥患者的家伙上妝。
上妝上得
其實好像不太行。
阿麗婭后退兩步,發現自己的粉底好像就沒有上均勻。
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點點頭,放下化妝盤,提醒道“換衣服的時候不要把妝擦花了啊”
并不是阿麗婭不知道在換好衣服之后上妝更好,而是,灌醉原本的演員就花了一點兒時間。
好吧,其實不是灌醉。
是藥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