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烏瓊先是下意識答應,又試圖把話題拉回來,“不對不要轉移話題,每次你都單獨行動,我們倆很尷尬的。”
他們三人算是同期,正好分到一組行動,結果沈秋每次都脫離大部隊獨自撒歡,留下兩人一臉懵逼。
吳柘也小聲說,“是啊,我們兩個男生怪沒面子的。”
“嘻嘻,我有面子就行。”沈秋回應道,她把小花從懷里摸出來,黑貓在會議桌上伸展身體,低頭梳理毛發。
吳柘不說話了,只是唉聲嘆氣。若說曾經的吳柘因為少年的幻想而對沈秋心生好感,那么現在的吳柘那點少男心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年半,沈秋的眉眼張開了許多,在校園中的書卷氣消失得徹底,不知何時沈秋變成了殺伐果斷的戰士。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吳柘自己也變了不少,曾經的籃球少年更像是和平時代的一場美夢。
重點是,沈秋壓根沒把吳柘當同輩看啊
沈秋在怪物的戰斗中或是游戲場中救了吳柘和烏瓊不知道多少次,每當吳柘心生愧疚,前者都風輕云淡地說“沒事,你們還年輕呢。”
明明一個年齡,搞得好像差了一輩一樣
最后是烏瓊發覺了真相。
“她這是把咱倆當大兒子看呢。”烏瓊面色復雜。
吳柘“”少男心死了。
“沈秋開會期間禁止釋放異能”趙睿明一聲爆喝把吳柘的思緒拉回當下。
或許是想到沈秋的異能沒有收回去一說,趙睿明又道“把你的異能放到桌子下面你來匯報”
把異能放到桌子下面
坐在前排的東北漢子們齊刷刷回頭,看到沈秋一臉不高興地把小花從桌子上拎走,頓時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哎呀,小明,脾氣別那么暴躁嘛。”說話的是七隊的副隊長陳寧,他以不是本科畢業為由,逃離了讀作升職隊長,寫作天天整理材料的命運。
趙睿明對實際資歷比自己大的陳寧使不出勁來,他悶聲悶氣地說,“開會時不要叫我小明好了,大家聽聽沈秋的匯報就知道我為什么生氣了。”
后排幾人摸魚期間,會議不知不覺輪到了沈秋三人匯報。
吳柘和烏瓊被沈秋丟在基地了,匯報自然只能由單槍匹馬完成了任務的沈秋來。
沈秋站起來,打開回來路上趕制的報告,把手機屏幕投到前面屏幕上。
誰懂啊,世界末日了還要做匯報t
“c市田東區舊址,a級怪物獵犬已順利解決,怪物肉進了小花肚子,怪物皮毛和牙已經上交給科研部。”沈秋簡單匯報完就想坐下。
“慢著。”趙睿明說,沈秋不情不愿地重新站了起來。
沈秋乖巧地問“怎么了呀,趙隊。”
“你這是第幾次了居然敢多次跟a級怪物一對一”趙睿明訓起人來毫不客氣,“真是無法無天沒有組織性,沒有紀律性”
下面靜悄悄的,誰也不想惹在氣頭上的趙睿明,坐在下首的陳寧換了個姿勢,內心感嘆趙睿明確實是當領導的料子。
陳寧性子溫吞,不愿意處理文件是一方面,他對身邊隊友也做不到嚴格的賞罰分明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