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某種職業病,師徒兩人對罕見的面相都有著敏感的直覺。當下,二人便下意識推算,接著脫口而出
“你想干的事能成”這是唐悅。
“你不能死”這是唐奶奶。
沈秋聞言,揚起了眉毛。
對于唐悅的發言,沈秋表示“我想干的事多了,你具體指的哪一件”
“當然是”唐悅想說當然是沈秋剛才腦子里瞬間想的事情,她下意識又算了一遍,居然是件件成
唐奶奶沒空管徒弟復雜的心情,“你不能死。能說的就這些。”
關是這句話出來,天邊便有炸雷響起,氣勢十足。
唐悅也看了一眼,她這次清醒過來,似乎能看到的東西更多了,一看沈秋現在的面相,也跟著點頭,“對,你嗷”
她又被敲了頭,唐奶奶沒好氣地說,“不可說的話有人說一遍就行了,不必重復。”
唐悅連連應是,心里也在嘀咕,沈秋現在的面相好牛
若說沈秋平常的面相,是一生坎坷,處處危機但又絕處逢生的命。
但如今,沈秋臉上血色眼睛怒睜,屬于人類的左眼又閉上了,這下沈秋的面相一下子大變樣。
一躍成為心想事成,能干成大事的氣運之子,甚至只沈秋一人的死活,便可牽連數不清的人命。
“你挺會改命啊。”唐奶奶半晌,憋出來這句。
“嗯”沈秋收回怪物眼睛,視角重新變得正常,她瀟灑道,“我不懂你們玄學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小事靠動腦,大事靠直覺罷了。”
是不是反了哪有人大事靠直覺的
沈秋的表情告訴師徒二人她沒說反。
“我的人生宗旨是我痛快了才是真痛快。”沈秋樂呵呵的,“走啊,先處理叔叔和阿姨的事。”
唐悅下意識看唐奶奶,后者“哼”了一聲,應允了。
在唐奶奶眼中,睜開了第三只眼的就跟巨大的發光體一樣,渾身上下都寫著擋我者死,能有什么危險。
霧氣散去了,唐奶奶的身影消失在沈秋二人面前。
“等我做點準備。”唐悅轉頭去找東西了,沈秋在客廳等著。
等唐悅再出來,換了身方便行動的行頭,身后背了個小包。
“走吧。但唐家似乎有警報系統”
沈秋一笑,“就等你這句話呢其他的交給我”
她推開了窗戶,拉著唐悅從二樓的窗戶跳了下去。
唐悅做好了在泥土地打個滾的準備,卻不想落在一片柔軟的黑色上面。伸手一摸,是暖乎乎的毛毛。
唐悅再仔細一看,她竟落在了一直奇大無比的黑貓背上
將體積控制在兩層樓高度的小花接住了從天而降的主人和主人的好友,無聲地轉過頭瞇了瞇眼表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