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后,怪物一閃而過的情緒是惱怒。
為什么要惱怒
神算子又是輕飄飄地一揮手,一股巨力襲來,沈秋走神中再次被它從廢墟的最高點掀翻下去。
沈秋從數米的高度摔落,眼看就要直直摔倒在地。
神算子做了個掐算的動作,唐悅余光看到沈秋落下的位置有豎起的鐵釘,正對著沈秋的后腦勺。
唐悅“”
唐悅咬破手指一畫,臨時改了沈秋的運,于是強風襲來,將沈秋的身形吹偏了幾米,免于她死于鐵釘入腦。
砰的一聲巨響,沈秋徑直摔在唐悅的腳邊,束起的黑發散開,一張蒼白的臉隱約可見。
這個高度,即使知道異能者摔不死,眾人看到也是心中一緊。
“咳咳謝了姐妹。”沈秋咳嗽兩聲爬起來,她罵罵咧咧,“什么原理啊,忽然四肢就打結不聽使喚了。”
沈秋看似毫發無損,但趙睿明最為隊伍里最細心的人,即使被吸取生命難受不已仍率先發現了不對,“你的腿”
沈秋用刀撐著身體,中心微微偏移,她滿不在乎,“斷了條腿。”
斷了腿的沈秋暫時不能再正面迎敵,神算子出于某種惡趣味,也沒有再做出什么舉動,只是雙手抱臂,站在最高處興致勃勃地看向下方。
變成陣中鬼的唐樂生在陣中肆虐,收割著生命力被抽取了差不多的異能者,轉眼間,還已有數位異能者不敵身亡。
一片慘象。
唐悅再次嘗試,和之前無數次一樣,她的符紙并不能破解大陣,反而是唐悅遭到了反噬。
唐奶奶重重一跺拐杖,一向穩重的老人家難得露出幾分焦急。
“破解的方向錯了,錯了呀唉”唐奶奶重重一嘆,唐悅茫然地看來,仍是不明所以。
唐奶奶又是一嘆,她指指天,“這是你的大劫,我說不得。”
“可是書上的方法我都試了”
“書書書,你的變通呢你有能力破局的,就是缺了一點靈感唉,你還是沒經驗的新手,第一次就要面對這么大的劫,老天是一點沒準備給你留活路”
“我有個提議。”沈秋看平時氣息平穩的老太太都要急得跳起來了,話也越說越絕望,這時,她加入了師徒二人的對話。
“雖然我不太明白,但我應該可以給唐悅一點靈感。”沈秋說,她抽走唐悅手里的符紙,“你剛才是不是改了我的運我記得你曾說我是強運之人”
沈秋一笑,她有露出篤定的笑容了,明明是危急到不能再危急的局面,卻讓人忍不住相信她。
“給我算下方向。”
“什么方向”唐悅問,她的實力精進很多,之前需要借助紙筆大量計算,現在一看便知。
“我應該往哪里看”沈秋給出一個含糊的問題。
這問題實在令人摸不到頭腦,但唐悅掐指一算,卻發覺極為困難,再仔細去看沈秋的面相,天空竟傳來隆隆雷聲。
這說明沈秋問到點上了,但唐悅還是不明白,只是算方向,怎么就能破局
而答案也不算完美,至少唐悅自認她在算方位這方面很準,但這次的答案卻如此模糊。
“任何方向都是答案靠這不謎語人嗎”唐悅說出來自己都嫌棄。
天邊一聲炸雷,但沒劈到唐悅身上。神算子也終于將注意力轉移到唐悅和沈秋身上了。
“好耶,是擦邊答案”沈秋高興起來,她在險境中總是有種松弛感,“我可擅長解迷了,讓我看看”
她揮刀擋開在神算子操控下再次向她砸來的重物,悠然地借力用唯一完好的腿撐著轉了一圈。
倒扣在唐家山上的透明薄膜映入沈秋眼簾。
沈秋想起來了,如今這兒算得上是半個游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