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秋輕巧地像是隨手摘了一朵花。
沒辦法,在夢之城用同樣的手法殺死太多煩人的怪物了,沈秋已經是個超級熟練工。
齊文的生命力極強,他的頭落到地上后還在說話,“為什么”
“不禮貌。”沈秋說,高漲的殺氣充斥在地下一層的每一處。
誰也不知道沈秋究竟指的是齊文搶先動手砸碎了那些墓碑,還是陰陽怪氣沈秋婆婆媽媽又或者是二者皆有之。
“齊哥你怎么敢”
沈秋轉向面露憤恨的阮卉卉,她微微一笑,“你有什么意見嗎”
于玉澤拽住
阮卉卉,神情晦澀。
令人喘不過氣的殺氣和惡意向他席卷而來,直到這時,于玉澤才知道最開始烏瓊和吳柘直面了怎樣的壓力。
這么輕松就能殺死齊文,零一不可能只是s級他們看走眼了,零一在隱藏身份
之前他只是聽說過零一在首都庇護所膽大妄為地毀壞建筑,但沒想到零一已經膽大到直接奪取他人生命了
沈秋正在打量著于玉澤和阮卉卉,似乎在考慮什么。
于玉澤能感覺到齊文的生命在迅速流逝,在那之前,他必須要做出選擇。
“齊哥不能死,這樣下去我們都有危險,我準備發動異能。”于玉澤低聲說道。
阮卉卉咬牙,“行,讓我去”
沈秋歪頭,感興趣地聽著二人間打啞謎般的對話。
“不,”于玉澤說,“我有個道具,用道具能無副作用發動一次”
他本來想留作后手,但現在的情況下,齊文一死相當于直接無解。
于玉澤不敢把通關的希望全壓在那幫官方異能者身上。
官方異能者太團結了,有一個人受傷、一個人被困,剩下的人全部都去救,直接上演葫蘆娃救爺爺戲碼。
前幾次的輪回中大約有兩次發生了這樣的情況。
零一還在不緊不慢地向他們走來,后面叫安娜的女人笑瞇瞇地看著他們,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零一”烏瓊喊道,“你難道真的要走向失控的那條路嗎”
“什么是失控,什么是有序”沈秋說,“如果僅僅是按照心里的想法行動就要被稱作失控那么我早就失控啦。”
地下一層又一次顫動起來,比齊文造成的場面還要大,而沈秋現在還什么都沒干呢。
只是釋放出氣息,便已經撼動了游戲場本身。
于玉澤咬牙,這才剛進入第一層,方才前面數次輪回中也沒出現過這樣的狀況
沈秋露出笑容,她注視著地面,于是地面開裂,他們迅速向下跌去。
負二層,負三層一直到那寫有只允許三人通行的負九層告示牌前。
“只三人好嘛。”沈秋率先將目光投向于玉澤和阮卉卉,怪物模式下的沈秋很少考慮過多,她看這倆人不順眼,那就把他倆先踢出去唄。
沈秋考慮著是把這幫人扔回地面,還是不管人數直接破門而入。
于玉澤卻感到一股惡寒,他被嚇壞了,慌忙間拿出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