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叛軍首領辦公室走的是極簡風,巨大的窗戶可以看到外面飄蕩的云,整個房間是純白色,柔和的光打在每個角落。
沈秋發現了,如果反叛軍有顏色一定是純白色。
無論是最初的房間,還是首領辦公室,全部是由純白構成。沈秋回憶管道的顏色,很好,也是白的。
沈秋進入辦公室的態度過于自然,好像她不是通過管道爬進來的,而是光明正大地敲門進入。
那青走在最后面,他提著心鉆出管道,卻沒有聽見任何一點陌生的心音。
這么幸運,辦公室沒有人
就在那青暗暗慶幸的時候,背對著他們的辦公椅轉了過來,一道聲音傳來。
“歡迎。”
坐在椅子上的是一位男性,但剛剛說話的卻是女性的聲音。
男人閑適地靠在椅子上,眼睛微微睜著,他一身筆挺的西裝,領帶一絲不茍地系著,襯衫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
“歡迎來到反叛軍。”那細細的聲音又說道,男人肩膀上一團幾乎和椅子靠背融為一體的黑色動了動,眾人才看到是男人肩膀上的烏鴉在說話。
它慢條斯理地用喙理順羽毛,自在極了。
警報沒響,辦公室空蕩的地板移開,升起沙發和桌子,擺放著和人數相同數量的熱茶。
在其他人還在面面相覷的時候,沈秋率先邁開腿坐下,“怎么稱呼”
微不可查的機械運作的聲音響起,男人身下的座椅轉變為電動輪椅,載著烏鴉坐到沙發的另一邊。
“我嘛,叫我丹紅就好。”烏鴉說,它用頭親昵地蹭了蹭男人的側臉,“這位是我的先生,明輝。”
沈秋感興趣地問“看樣子你知道我們的到來”
“當然。”丹紅說,它的聲音清脆,“我們當然知道你要來,親愛的所以我說歡迎呀。”
那青瘋狂戳沈秋,他聽不見丹紅的心音,對面不止是怪物,等級還特別高
沈秋無動于衷,她盯了一會兒明輝,那個似乎沒有意識,是否還存活于世都是未知數的男人,直到丹紅不滿地張開翅膀,沈秋才將視線重新移回來。
怪物和人類,奇怪的組合。
“抱歉,因為這樣的組合太罕見了所以稍微走神。”沈秋沒什么誠意地道歉,“剛剛說到哦,你早就知道我的到來,為什么不直接給我發張邀請函呢”
“沒人想收到怪物的邀請函。”丹紅說,“而且人類總是疑心過重,你看,我稍微展示出一點不懷好意,你們立刻就來啦,這不比我發邀請函再苦苦等待來得快”
也對。
沈秋想了想,要是給她發邀請函,她一定不來。
“你好聰明。”沈秋誠懇地夸獎,烏鴉得意地昂起頭來。
“機會難得,要不要參觀下我的地盤”丹紅高興起來,它在辦公室中飛了一圈,離開明輝肩膀的時間有些長,男人睜著暗淡的眼睛緩慢地朝丹紅望去。
“哎呀。”丹紅趕緊落回明輝的肩膀上,它歪著頭問沈秋,“所以去不去”
沈秋也學著丹紅的樣子歪頭,“去。”
事情的發展愈發奇怪起來,一群人像個觀光團一樣從反叛軍首領辦公室離開的時候,那青甚至懷疑他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最開始他們不是被迷暈了帶到這里的嗎為什么現在這么和諧
“我想了很久,與其等你找上門來,不如主動一點。”丹紅說,明輝坐在輪椅上,丹紅用鳥嘴巴按了電梯。
“你有事求我。”沈秋肯定道。
“也不排除你很合我的脾氣,想約到你可真不容易,那個金色的家伙總是攔著,不知變通,不怪他玩不過血眼。”
電梯在上升,沈秋問“你說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