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潮玉恍惚了一下,問系統,三個六,我是發燒燒出幻覺了
不是,剛才核心真的跟宿主道歉啦,我還錄了音。系統的像素屏幕上炸起簡單的煙花,十分激動的模樣。
顧潮玉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好像是發現叛逆小孩,終于在感化下回頭是岸的那種高興。當然,唯一煞風景的就是沒漲信任值。
他長舒一口氣,頭重腳輕地去學校醫務室。
醫生說是燒得太嚴重需要掛水,然后巴拉巴拉計算了一下要多少錢,顧潮玉自從成為斯星燃的小管家,一分錢沒見著,自己的小金庫倒是花了個七七八八,沒辦法了只能給他爺爺,也就是老管家打電話。老管家一聽自己孫子發燒,手指還受傷發炎,在斯老爺子允許下直接給人接回家,讓斯家的家庭醫生幫忙治療。
只是把人給送回房間休息時,發現顧潮玉還住在那壞掉窗子的房間,沒忍住數落“都說讓你搬去其他客房先住著。”
醫生給顧潮玉手指涂藥,好奇問了一嘴“這是怎么弄的”
老管家看了一眼直嘆氣。
每日來別墅做飯的阿姨都是從老宅安排過去的,趙阿姨知道顧潮玉是他的孫子,已經把這事跟他說過了,搬花盆磨的。要是沒人要求,他孫子這么懶好好地搬什么花盆人都已經病倒了,還是跟潮玉他爸媽說一聲,省得說他這個爺爺不知道疼孫子。
本來他們家也不是望子成龍的,不指望孩子有多大的出息,更沒想過通過自家孫子接近斯少爺得到什么好處。眼看孩子都躺床上了,還讓人留在這兒是對是錯有待商榷。
“斯星燃,今天你哥哥怎么沒來”小女孩環顧一圈,沒看到人失望擺在了臉上,她聽說那個哥哥長得可帥了
司機大叔看斯星燃站在原地不知道等什么,“小少爺,潮玉那孩子生病了,今早上就被接回家了。”
斯星燃這才上車,路上一直捏著今早上顧潮玉塞他手里的軟糖,到底還是沒忍住“他什么病”
“就是普通發燒。”
司機大叔正等紅燈,聽到斯星燃開口還稀奇了下,這個小少爺可是從來沒跟他說過話,更別提像這樣主動詢問了。
車剛停,斯星燃就開了車門,一會兒就把身后慢吞吞的程羽給甩得不見人影,直接上二樓,又聽到老管家在跟誰打電話。
“這話說的,我能不心疼我自己的孫子”
“斯家怎么可能故意虐待潮玉”
“把人給接走行、也行,你們什么時候過來明天就來嗯,正好是周六,做什么也方便,到時候你們跟潮玉好好說。”
斯星燃不自覺間停住了腳,一瞬的表情空白。
他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