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星燃垂眼,盯著盒里的小兔子“他想家了,就走了。”
“是嗎”顧潮玉就是隨口一問,絕對沒有半分質疑的意思。
可小孩很緊張,重重點頭“以后不會再來了,你不高興嗎”
“還好啊。”
顧潮玉掂了掂懷里的小孩,“小羽是來陪小少爺的。”言外之意該不舍的人不是我。
斯星燃很滿意,把自己埋進顧潮玉懷里,聞著淡淡的清香,自母親去世后少有的安心。
顧潮玉清楚斯星燃一直和程羽親近不起來,完全不著急,也沒刻意讓兩個孩子玩鬧,倒不是真的擔心被個小孩取代,只是知道劇情線的他清楚,核心的摯友另有其人。他每天給小孩送走時,說的“好好相處”可不是隨口一提,而且真的在催促斯星燃和劇情中的發小同學相識。最近完全沒有半點苗頭的樣子,再拖下去,綁架劇情都結束了。
和他這個工具人不同,這位發小摯友擔任的可是男配一樣的定位,不僅和核心交心,而且還跟女主有點難以言清的曖昧關系。
顧潮玉記得是叫燕長青,挺不錯的姓名。
自從兩人芥蒂消除,斯星燃的態度是肉眼可見的冰雪消融,雖然仍是伴著小臉一本正經,但給人的感覺不再是難以接近了。甚至后來又去了一次老宅,斯老爺子面對活潑一點的寶貝孫子,非要給顧潮玉打錢。不過被斯星燃給一口拒絕了,是的,斯星燃拒絕,不是顧潮玉。哪怕知道顧潮玉沒拿斯溫的錢,他也堅持顧潮玉的錢只能他來給,莫名倔強。
斯老爺子心情好,樂呵的什么都答應,又說起還有倆月到斯星燃生日,“打算怎么過”
“不過。”
于斯星燃而言,開宴會,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切蛋糕,完全比不上吃顧潮玉給他的小蛋糕開心。
斯老爺子雖然對孫子寵溺,但一些古板的本質還是不變的,剛才問一句沒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那他就自行敲定,“那就簡辦,少邀請幾個人。”
斯星燃沒有表達不滿。
但斯老爺子察覺到了,給了旁邊的顧潮玉一個暗示的眼神。
顧潮玉瞇了瞇眼,這是想讓他來勸抱歉了,沒有這項服務。作為核心的專屬管家,他的一切都得依斯星燃的意愿去行動,這是作為工具人的堅持。
“正好也讓別人認識認識潮玉這孩子,省得被不長眼的給欺負了。”斯老爺子作為老油條,怎么樣都有話說。
斯星燃聽完覺得有道理,也就點了一下頭同意了。
兩個半大的孩子到別處去玩,朝著錦鯉堆湊,靠太近,被一尾巴甩了滿臉水,顧潮玉正給斯星燃擦。
斯老爺子扇著扇子,靜靜地看著,有了兒孫繞膝的實感,先是喟嘆一聲,眸光又瞬間冷下,“陳儒文人找到了嗎”陳儒文也就是斯星燃的父親,自從虐待斯星燃被發現后便潛逃出國,不知去向。
“暫時沒有,但找到了他的情婦,還有五歲私生子。”
斯老爺子聞言,“啪”一下掀翻了梨花木桌,氣得直發抖,眉眼間的透出上位者的狠戾,“他倒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