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斯家園林老宅彌漫起令人精神繃緊的肅殺之氣,因為斯老爺子的寶貝外孫被綁了,綁人的甚至還是小少爺的親爹。
天底下哪有這種事陳儒文要的一千萬于斯家不過是毛毛雨罷了,滿足要求再簡單不過,但從斯老爺子掌管斯家以來,就沒有從他們這里拿到不該拿的,最后還能全身而退的人出現。
“爸,要我說就不必管那通電話,姓陳的還真能對他兒子動手”斯溫看熱鬧不嫌事大。
斯老爺子還能不清楚自家兒子這蠢貨是巴不得斯家的人都死絕了,自己就能自在揮霍了。
他一拐杖甩過去,當時斯溫就疼得跪在了地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偷偷去你姐家的事,在背后搞小動作,你明日就給我滾出國”
斯溫難以接受“爸,我是你親兒子”
斯老爺子已經厭煩地閉上雙眼,轉動起佛珠。做生意的最忌諱自大狂妄,眼高手低,兩條這蠢兒子都占了,還真以為斯家人都死了他能自己守得住這偌大的家業。
“老爺,剛才您的手機上收到了一個地址,是小少爺發過來的。”老管家著實松了一口氣,要是讓自家兒子兒媳知道了今日發生的事,他肯定會挨罵不說,潮玉也會被接走。
斯老爺子驀然睜眼,“立刻順著地址找過去”
發信息的不是旁人,正是剛剛轉醒弄清楚狀況的斯星燃。
還多虧了這幾個人都是陳儒文倉促回國雇傭的蠢貨,全是地痞流氓般的貨色,居然只把手機給拿走,完全忽略了他手腕上的電話手表。
原本只是用來跟顧潮玉聯系的手表,這個時候倒派上了關鍵用場。
陳儒文若是知道自己兒子在心里嘲諷他蠢,肯定會為自己鳴不平。
不是他不想雇傭專業人員,一是他的錢揮霍得不多了,二是但凡專業一點的人一聽要下手的是斯家,皆是頭也不回罵罵咧咧就走。沒人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
見斯星燃醒了,陳儒文立刻換上那層虛偽的假面,先是輕聲安慰“星燃,我是爸爸啊。別害怕,爸爸已經想好了,等這件事結束就帶著你和弟弟一起出國,給你改姓,我們一起去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
“弟弟”就這么簡單的一句話,斯星燃眨眼間就明白了這個弟弟其實是私生子,一瞬間的反胃。
小孩臉上未加掩飾的反感,刺痛了陳儒文纖細敏感的神經,他一把揪住小孩的頭發,就像之前經常做過的那樣,惡狠狠道“要不是你個克死親娘的壞種,知道保險箱密碼還不告訴我,我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你他媽的連親爹都防著,真不愧是斯家的種,沒人會喜歡你這樣的壞種。”
令人作嘔
系統666要不是因為屏蔽限制,一定要用最惡毒的話去辱罵陳儒文。
眼瞅著陳儒文要揪著小孩腦袋往墻上砸,顧潮玉也是膽戰心驚,下意識開口“陳先生”
陳儒文停了手,面對顧潮玉時臉色還和緩了些,是典型的窩里橫,“你是叫顧潮玉對吧是個好名字,我得感謝你這么多日對星燃這孩子的照料。在我家住了那么長時間,你有沒有聽說過密碼一類的東西”
最后一句算是原形畢露了,顧潮玉看著陳儒文眼中的紅血絲,估計眼前人已經快瘋魔了,“陳先生,就算你現在知道密碼,也沒有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