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星燃停頓了好一會兒,像是在花時間判斷真假,最后糾結道“密碼是爸爸的生日前半段和我的生日后半段。”
陳儒文并沒有因密碼中有自己的生日而對死去的妻子有所懷念,想也不想地問“你生日什么時候”
斯星燃面露受傷地偏過頭去,“你連我生日都沒記住嗎”
要是在之前陳儒文一定會說些冠冕堂皇的話糊弄過去,但現在他已經急昏了頭,將自己擺得極低,一口一個是爸爸的錯。斯星燃到底還是說了,“十一月二十日。”
“保險箱在哪兒”陳儒文只從遺書上知道了這個東西存在,但其實并沒見過,真正知道位置的人只有斯星燃一個。他不知道罵了多少次詭計多端的臭女人,居然提前公示過遺書卻不告訴他,要不然他不會設計讓那女人死那么快。
斯星燃垂眼道“別墅四樓,最北面的房間床底下有個暗格,轉動床頭的花瓶就可以打開。”
“爸爸,你要記住你說的話,只有我一個兒子。”
難怪不讓任何人去四樓。顧潮玉人都傻了,和系統666一塊變成蚊香眼,核心從一開始就是這么單純的人設嗎感覺從斯星燃把陳儒文給叫住的那一刻,劇情就徹底亂套了。
陳儒文已經迫不及待帶著三個人走了,只留下一個人在門外看管。
顧潮玉看著斯星燃欲言又止,硬要形容,就是看傻子的眼神。
斯星燃“我”現在不好解釋,可真的有點受不了。
顧潮玉嘆氣,“如果陳儒文真把你帶走,你跟他商量一下也把我帶走吧。”劇情線崩了,專屬管家的人設分還可以搶救一下。
不過他話音才剛剛落下,外面就傳來一聲悶吭,顧潮玉懵了一下,小女孩真把劫匪給徒手干掉了
不可能吧。
下一刻冷庫門開啟,雖然是逆光,但從身高和人數判斷也知道來的不是女主,走在最前面的是斯老爺子,老管家緊隨其后,“小少爺,潮玉,你們沒事吧”
“沒事。”斯星燃回答。
幾個武裝人士過來給兩人松綁,顧潮玉滿臉的不清楚狀況,雖然指望小女孩解決劫匪很蠢,但斯家的人找來的是不是有點過分的快了“爺爺,你們是怎么找來的”
斯星燃正在揉捏被勒青的手腕,搶答道“電話手表。”
太多需要吐槽的點了,一時間都不知道從哪里開始,顧潮玉看著那個手表,和系統一起罵了陳儒文無數聲蠢貨。
女主,女主呢她沒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