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教師公寓的施驚鶴將整個房子都認真整理了一通,最后
才漫不經心地打開手機查看最新消息。
最新短信,對話框中另一人發來的文字歇斯底里,前面是各種卑微哀求和認錯,在遲遲得不到回應后又放出狠話施驚鶴你這么做是會遭報應的,你不讓我們家好過,那也不要怪我揭你的老底,你這個殺人犯的兒子顯而易見的窮途末路。
施驚鶴毫無波動。
他的軟肋并非家庭。
更為確切的說,他更在意顧潮玉是不是又在和別人談笑風生。
你攻擊我們溫家,難道以為自己就干干凈凈
我要讓你失去一切
施驚鶴干脆拉黑了聲稱自己是溫雅的人。
做錯了事本就該付出代價,他不在意兒時受過的針對排擠,但卻沒辦法不在意溫雅試圖挑撥他和顧潮玉關系的行為,連有這種意圖都不行。
當然,施驚鶴也沒做些故意潑臟水的事,只是把溫家所有成員貪污受賄、投機倒把以及濫用私權的事實給捅了出去,如果他們一開始就沒任何疏漏,便不會存在能被攻擊的點。
至于溫情說得要讓他失去一切,會做些什么不用想也清楚。
不過,那正是他需要的,來讓顧潮玉做出最后選擇的助力。
施驚鶴將手機屏按滅。
校醫院大部分時間都清閑得很,顧潮玉也正是因為這個才選了這里,他正無所事事地玩網頁里的小游戲。
與他一起值班的是個能在網上5g沖浪的選手,除了校醫院醫生外還兼任施驚鶴小粉頭的身份。顧潮玉知道還是因為他手機被施驚鶴親手換上的壁紙,這個同事注意到了,將顧潮玉當成同僚,時不時說上兩句施驚鶴在網上的最新動向。
顧潮玉送了他一張施驚鶴的簽名照。
從此他們的友誼堅不可摧。
“我靠,哪里來的神經病”好同事突然拍桌而起。
顧潮玉控制的小人當時就倒地上了,他轉過頭去,“怎么了”
“你快看熱搜,不你別看熱搜,免得又貢獻了熱度,我說給你聽。”
好同事噔噔噔跑到顧潮玉的身邊,展示他的手機屏幕,“一個自稱是施驚鶴小學同學和高中同學的人,突然出來在網上散布謠言,說施驚鶴是他媽殺了他爸,是殺人犯的孩子。還說施驚鶴小時候就很陰森,心靈扭曲故意嚇小孩,高中的時候高高在上,還對同學使用校園暴力,是小混混”
顧潮玉聽到第一句話,怔住,馬上猜到這人是誰同學聚會上剛見過面的溫雅。
明明說不會四處亂講。
完全的假話很容易被揭穿,最令人頭疼的就是半真半假,里面有一部分確實是事實,像是施驚鶴母親殺了父親這點,以及小時候很陰森也無法否認,高中時高高在上倒算不上,只能說是待人冷淡。
“校園暴力有證據嗎”顧潮玉搶過好同事的手機,認真翻看兩眼文字下的配圖。
完了,是當初的小黃毛三人組和他們在便利店門口打架的場面,拍照的視角看起來是從學校門口拍的。不是,這充其量算是互毆,只是那三個人過分菜了。
好同事憤憤道“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施驚鶴絕對不是那種人”
顧潮玉點開評論看了眼前排,全都是在攻擊施驚鶴,說就知道施驚鶴早晚有翻車的一天,還說施驚鶴看起來就很反社會,更有甚者偽裝圈內人士說施驚鶴是出了名的脾氣差。
顧潮玉的嘴角抿平,這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