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顧潮玉能相信他的話嗎
“不是,她夸了我好多句呢。”
“她不好意思落你面子。”祁云舒看向默默縮小存在感的秦歡,“你說是不是”
秦歡張張嘴,最后還是在殺人目光注視下說出違心的話,重
重點頭“嗯,是的”
顧潮玉表示無話可說。
秦歡察覺到修理室內氛圍的微妙,她修理機甲的技術直接以幾何倍數增長,揮舞著工具的機械臂發出“咔咔”的響動,三下五除二將自己機甲的破損修理好。
秦歡長舒一口氣,然后起身超大聲道“那個、我修好了就走了,謝謝”
離開的背影只能用落荒而逃來形容,邁出的步子太過急促,還在修理室門口上演了一出左腳絆右腳,人都直接趴地上了,可她硬是一聲沒吭,頭都沒擰一下爬起來繼續走。
給顧潮玉都看傻了,不過通過機械外殼表現不出來。
祁云舒剛才分明那么多話,現在只剩下他們一人一甲了,反而成了鋸嘴的葫蘆,繃著臉,抿著嘴,進入顧潮玉的中心的操縱倉,在顧潮玉的目睹下又上了層層權限。
做完這些,他就坐在光屏面前,直勾勾地盯著顧潮玉的人類形態,一臉的苦大仇深。
顧潮玉眨眨眼,莫名生出心虛,于是裝作很忙碌的樣子在虛擬數據里點來點去。
最后還是祁云舒自己打破了這沉默,只是一上來先冷哼一聲,再開始酸言酸語“上次是特意更換聲線與她講話,這次又將人邀請到操縱倉玩,那你下次是不是就要換掉我這個主人了”
顧潮玉講話向來講究實事求是,“我只是個機甲,沒有更換主人的權限。”
聽完祁云舒更炸毛了,“那有的話你就換了”
“怎么可能”顧潮玉哄人還是很有一手的。
這種回應力度完全不行,祁云舒越想越咽不下那口氣,他還是覺得自家機甲有換主人的意愿。想當初他剛從重病老爹手中接過機甲權限時,顧潮玉除了必要的程序一句話不和他多說,現在好了,碰上個偶遇一兩次的女性就學會熱情了。
“真可惜,我父親的血脈居然不是女性。”
陰陽怪氣,顧潮玉直接在光屏上輸入一行字斤斤計較很不可愛。然后自己還不念,讓冰冷的機械音念出來,氣人程度直接拉滿。
在顧潮玉充能結束前,祁云舒再也沒說一句話,不說話就不說話,還恨不得將自己生氣了擺在臉上,讓路過打招呼的人心中暗想,又是誰招惹了這個閻王。
去上機甲理論課,祁云舒進去直接坐在最后后門角落的位置,每一個后面進來的人都會有個被嚇到的小動作。
艾德里十分無語,他坐在好兄弟的前面,壓低聲音“誰又惹到你了”
祁云舒拔高聲音,存心要讓人聽到似的“某個三心二意的機甲。”
艾德里“”
又是那臺寶貝機甲,他連話都懶得說了,閑著沒事去星網上問問,誰會和自己的機甲鬧脾氣會做這種事的人絕對不超過六歲。“我能知道是因為什么嗎”
祁云舒“他想換主人,說自己沒權限。”
艾德里深呼吸了一下,“機甲怎么可能說出這種話。”
“對的,我沒說。”顧潮玉也是受夠祁云舒的胡說八道了,說話自證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