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吧你”
顧潮玉立刻轉身,準備跑路。這傻東西,是不是忘了現在它有實體,還在這兒口無遮攔。
但阻止了完了,祁云舒將這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本來在打走二世祖后,怎么看“少女”身上的洋裝都感覺似曾相識,尤其是機器人荷葉邊護腕上的字母y還是他特意定制的雖然很不可思議,但眼下也就這一個可能,“顧潮玉。”
祁云舒抓住了“少女”的手腕,喊出了那個名字。
現在不承認也不可能了,顧潮玉慢吞吞地挪回去,緩緩點頭,“嗯。”
應該是刻意調整過身高,祁云舒發現自己比顧潮玉高出一頭,眼前人深低著頭,他抬起自家寶貝機甲的下巴,但在對上視線后卻又什么都說不出。顧潮玉看起來格外的稚嫩,那么纖細,那么柔弱,哪怕只是擬態的錯覺,也足夠令人生憐。
祁云舒收手,他太多想說的,太多想問的。
再開口時聲音都變得艱澀,“你都聽見了”
顧潮玉咬咬下唇,緊張道“我說沒聽見,你能相信嗎”
祁云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伸出手幫他緊了緊頭上的蝴蝶結,“我給你打包了甜品。”
顧潮玉感覺心都要從嗓子眼里跳出去了,仔細追究起來,他也沒做錯什么事,但就是心虛,現在聽了這話,還良心作痛,“哦。”
“這是我的母親,你應該知道。”
“嗯。”
祁云舒母親被介紹了,傻傻點頭,“你好。”現在這情況信息量太大了,這小美人就是他兒子放在心尖尖上的機甲好吧,現在完全能理解了,只剩下一個問題就是她明記得這機甲系統應該是男性啊
祁云舒拉著顧潮玉重新坐下,把打包好的蛋糕拆開,“吃。”
簡單的一個字,讓顧潮玉心理壓力巨大,畢竟他剛不小心聽了人家的表白,試圖跑路還沒成功。
顧潮玉吃了一口,味同嚼蠟。
“我喜歡你。”
顧潮玉“”哽住。
坐在對面的祁云舒母親也開始思考,她兒子為什么總喜歡在別人喝水吃東西時,才說一些讓人驚訝窘迫的事。
有句話叫吃人家的嘴短,顧潮玉現在就是這個狀態,他把吃了兩口的蛋糕默默推回到祁云舒面前,“我是臺機甲。”
“我不在意。”祁云舒回答得堅定。
顧潮玉組織了一下語言,清了清嗓子,半真半假道“是這樣的,在成為機甲前,我有一個愛人他很愛我,我應該也很愛他,所以我不打算接受別人。”
三個六剛才出聲壞了事,現在縮在餐桌一角一聲也不敢吭。自家宿主這一聽就是在講上個世界發生的事,不過用“應該”也太不確定了吧
“愛人”祁云舒的語氣聽起來很怪,“他現在人呢”
顧潮玉言簡意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