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然聽了搖頭,“不好。”
他垂著眼睫,繼續道“明天我會遞交辭呈,抱歉,添麻煩了。”說完這話,謝言然皺眉,他明明想著不再隨口道歉的。不過和潮玉說一說也沒什么。
十分豐盛的一道菜,吃的顧潮玉味同嚼蠟,耳邊仿佛又響起了劇情偏差過大的刺耳警報聲。
不過本來就沒什么挽回的余地了,現在謝言然的離開算不算是殊途同歸
謝言然看著顧潮玉心情沉重的模樣,心里卻生出了一些歡欣,為自己的被人在意,尤其是被顧潮玉在意。他揚起個笑,“等我改變得已經足夠多了,認為自己可以爭搶那個時候便會回來,雖然就連我自己也沒辦法確定到底有沒有那一天。”
“爭搶”顧潮玉并沒有將這個字眼忽略過去,他以為謝言然不會有想要爭奪的東西,雖然這句話單是說出來都有悖于人性,可他認知中的謝言然,以及劇情線中所表現出的主角受,就是如水般柔和淡然的人。
“嗯,是很想要的。”謝言然堅定點頭。
顧潮玉“”好兄弟,你說這話時一直盯著我,就讓人壓力很大。
這個可以有兩種截然相反的解釋,一個是主角受想要的就是宿主本人,另一個則是將宿主當成競爭對手,想要的是核心。
顧潮玉也是沒想到,三個六到現在都沒有放棄第二種可能。
你看競爭對手是這種眼神顧潮玉閃躲了一下,將視線落到桌上的糖醋魚,拆開話題,“你走之前可不可以把這道菜的菜譜寫給我,這樣我就能自己做了。”
謝言然嘴角上揚,語氣輕快“不可以。”
是讓顧潮玉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的地步。
這是謝言然不好意思宣之于口的小心思,或許對于食物的求而不得,能讓顧特助對他有一些感同身受,還能讓自己被記得更久一點。
不過謝言然純屬多慮,除了段緒池外,在這個世界,他大概會是顧潮玉排第二不會遺忘的人。
當天顧潮玉吃完飯后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暗紋發呆,我要不要像劇情線里那樣給自己擬一份合同出來
什么合同
就是把義務和權力分得很清晰的合同,我和段緒池之間能做什么,不該做什么。劇情線里的合同就是他這個全能特助的。
三個六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你們兩個身上都有事業狂的標簽,都不是會因為感情就影響到工作的人。
顧潮玉還是想弄份合同,不為別的,說不定這個行為也能拉一點劇情分呢他撐起胳膊從床上起身,坐到電腦前起草合同,該取一個什么樣的標題呢
原文中是叫戀愛期間十限守則,那他就補上兩個字好了,叫互利戀愛十限守則。
其實嚴格來說這并不能被稱為合同,而是協議更為恰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