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小助理就對和他在一起滿不在意,仿佛萬事皆湊合,被這么鬧一下,當時就覺得煩了怎么辦段緒池聲線沉沉,能掉出冰碴子般的冷淡,“誰允許你們去打擾他的”
“什么叫打擾他”
段緒池繼續問“怎么知道他和我在一起的”
段父吹胡子瞪眼,“他自己親口說的,這還有假”
段緒池“”潮玉自己說的。
有種被認可了的微妙滿足感是怎么回事
與此同時,即將沉入夢鄉的顧潮玉聽到三個六的播報信任值出現波動,穩定在75,恭喜宿主達標
什么波動、達標達標
顧潮玉一個激靈,從床上彈起,“怎么回事”
他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段父告狀還能給他遲遲不達標的信任值給提上去。
不過段緒池也很快就給了打來了電話,上來先是一聲“抱歉,我爸他是不是打你了”
“想,但沒成功。”顧潮玉托著下巴,因困倦而態度散漫,“沒關系,他們又不是你。”
段緒池繼續道“他們明天就會回老家,再也不會過來了。”
顧潮玉打了個哈欠,輕輕地“嗯”了一聲。
段緒池的聲音立刻有意識地放緩放輕,“晚安。”
“晚安。”
顧潮玉被困倦侵擾下的聲線,柔軟到像是棉花糖,段緒池聽得心跳都漏了一拍,等對面先一步掛斷了電話。
而顧潮玉,終于能繼續休息了。
翌日,他才知道那兩人為什么聽話離開了。
段父段母當時說段緒池是個冤大頭,早晚被騙了還要替人數錢,最后段緒池直接說錢已經沒了,就是都給了顧潮玉,奉勸兩人將人好好哄著捧著,省得把人氣狠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段父當時都蒙了,說贍養老人是義務。
段緒池說義務可供不起他現在的能到處炫耀的生活。
段父段母善變,但在審時度勢這方面從來始終如一,當時兩人對視,就同意離開,只是臨走前還得給段緒池上眼藥,說趕緊想個法子把錢都給弄回來。
顧潮玉對這過程只有一個問題“錢什么時候都是我的了”
段緒池輕咳一聲,耳根染緋,“你和我結婚就是你的了。”
顧潮玉“”喂,說這種話的時候勇敢一點,不要用含糊不清且快速的語氣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