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闡述理由,顧潮玉將視線落在大臣最后方的狀元身上,站立的樣子如勁竹挺拔,是個如蘭君子,未來是游文瑾的左右手。
等下了早朝,事情沒解決幾件,阿諛奉承倒聽了不少,也多虧這年歲沒什么大災大難,不然顧潮玉懷疑這王朝撐不到游文瑾上位那日。
顧潮玉趕緊安排人,把未來希望的窗戶先修好,又找內務府安排了幾個看著老實敦厚的宮女太監,敲打了兩句,“好好照顧五皇子,殿下仁善,不怪你們當初的冷待,可若有下回,必不輕饒。”
游文瑾就在一邊看著,好像發生的事都與自己毫無干系,直到顧潮玉偏頭看他時,才勾了勾嘴角,他將顧潮玉送出院子,淡淡道“他們待不了多久的。”
顧潮玉清楚,貴妃還在盯著,肯定不允許游文瑾這個眼中釘過得太快活,“讓他們來修繕兩日也是好的。”他本來也沒打算讓那些人留太久,省得做起事來還要擔心隔墻又耳。
游文瑾院里的雪都化成泥水了有沒人管,沒有合身的衣服,吃飯也是冷羹殘肴,還不如那貴妃養的一條狗,“依皇上的意思,也不想讓五皇子太難過。”
這下游文瑾就不說什么了,他知道這是明晃晃的謊言。
顧潮玉嘴角噙著笑,美好似畫中仙,水中月,“殿下還缺什么,少什么,盡管提,千萬別虧待了自己。”
游文瑾垂眼,從袖子里抽出一根梅花枝,“看到的時候,覺得和顧總管很像,不自覺就折下來了。”
顧潮玉接過,將花枝上的一朵紅梅取下,放在鬢邊,低著頭問“殿下覺得好看嗎”
游文瑾“好看。”
顧潮玉回以輕笑,伸出蔥白如玉的手指點在游文瑾鎖骨中間的凹陷,“這顏色,還是和殿下更配一些。”
說完,不管游文瑾是個什么反應,顧潮玉頭也不回地離開。
不是有事沒做,而是被自己給狠狠膈應到了,要讓他繼續留在原地和游文瑾飆戲,恐怕控制不住臉上升騰的熱度。
宿主,他在誘惑你
不用三個六說,顧潮玉也清楚,他犧牲真的好大。
三個六沒搭話,它完全不覺得這個世界的核心有什么犧牲,它宿主那么漂亮的人就是和之前那些世界比起來,這個世界的核心也是穩賺,上來就因為劇情被看中了,偷著樂吧。
顧潮玉在去找老皇帝的路上,碰上了小福子,宮外采買待不了太長時間的,“小福子,你的老母親怎么樣”
小福子面上愁云慘淡,說話前先嘆了一聲氣,“病得厲害,就連話都快說不出了。”
是啊,后面五皇子就是利用了這個,給了張藥方子,才將小福子收入麾下。顧潮玉想著有時間得給游文瑾透露一下。
宮里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顧潮玉對游文瑾的“關照”被眾人看在眼里,各方勢力在心中盤算著他們這位顧總管是有什么打算,至于單純好心這種情況,絕不可能出現在顧潮玉身上。
其中最坐不住的,還是當今貴妃,她當了快十六年的貴妃,早就看淡了恩寵,比起老皇帝的寵愛,她更在意自己兒子能否繼承大統。太陽還未徹底落下,貴妃讓人將顧潮玉請到宮中喝茶
貴妃母族勢大,宮殿內擺放的凈是些常人死也見不到的寶貝珍玩,不知燃的是何種熏香,紗幔重重,香氣馥郁,那鳥雀待的金籠嵌著顆牛眼大的夜明珠,所見所聞皆是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