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這有什么問題確實是顧潮玉說的來著,“難道殿下其實并不愛吃”
屏風后靜默了一會兒,游文瑾才慢半拍道“愛吃。”
還沒等顧潮玉繼續絞盡腦汁地找話題,游文瑾便又喚了他一聲,“潮玉,幫我將頭發挽起來,可以嗎”
話說到這種地步,顧潮玉再繼續推拒下去就崩人設了,“奴才遵命。”如果他沒有感覺錯,游文瑾確實是在誘惑他,手段有些稚嫩,太明顯
屏風上是少年正在活動的黑色剪影,纖長的手臂攥著頭發,能讓人想象到其白皙脖頸的纖細柔弱。顧潮玉繞過屏風過去,與扭過頭的游文瑾對視
游文瑾的雙眸黑亮,許是最近吃了些好東西,少了幾分易碎,看起來分明是明眸皓齒的少年英氣,更討喜了,尤其是像這樣仰起臉,卻又半垂眼睫的害羞模樣,“潮玉,我頭發好像有些太長了。”
有幾縷墨發散落在深凹的鎖骨處,顧潮玉將頭發抓起,給少年扎起了個丸子頭,“殿下的頭發很漂亮。”
“那我以后不剪了。”游文瑾表現出迎合和順從。
這讓顧潮玉有些不舒服,他畢竟不是個變態,沒辦法真的去按照變態的腦回路思考,干脆岔開話題“殿下身上的傷看起來已經好多了。”
游文瑾點點頭,就在顧潮玉以為這個話題能延續下去時,他打算收回去的手被抓住,緊接著被用力一拉,“嘩啦”一聲,他撲在了水里游文瑾的洗澡水,整個上身的衣服都濕漉漉。
“殿下”顧潮玉撐著浴桶起身,聲線中帶了惱火,大冷天的,這是什么意思
游文瑾卻猝然靠近他,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
顧潮玉控制住后退的沖動,瞇著眼睛視線危險地盯著不懂事的少年。
“潮玉要一起洗嗎”
顧潮玉不想一起洗,也是因少年的行為動了肝火,于是輕笑一聲,嘴角弧度冰冷,“不必,奴才怎敢與殿下共浴”
這話讓游文瑾不知道該怎么答了,“潮玉不要自稱奴才。”
“不合規矩。”顧潮玉回話冷冰冰,壓根不想想當時讓人喊他名字時合不合規矩,不過他在對上少年懊惱的眼神后,又心軟了,“殿下實在是太瘦了,還是要多吃些東西。”
“太瘦了嗎”游文瑾無法確定顧潮玉不碰他的原因是不是這個,但過分瘦弱確實被提起好多次,盯著顧潮玉靜靜地想了一會兒,“我知道了。”
他直接從浴桶里站起,像是失了羞恥心,不知從哪里翻出了件里衣,遞給顧潮玉,“潮玉等衣服干了再走吧。”
顧潮玉穿著濕漉漉的衣服就那么離開確實不合適,但當游文瑾牽著他的手腕,將他往床上帶的時候,就更不合適了,“殿下”
游文瑾對此也有解釋“我屋里炭火少,潮玉穿這些會冷。”
“是這樣嗎”顧潮玉臉上寫了“不相信”三個大字,畢竟游文瑾什么衣服不穿都站那兒好半天了,不過他還是在游文瑾的安排下躺進了溫暖的被子,然后懷中又被動塞了一個人。
在顧潮玉以為終于安分下來,能松口氣時,游文瑾又塞他手里一串珠子,“潮玉,這是怎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