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文瑾收回了手,從顧潮玉懷中仰起臉,鳳眸中沒有半分動搖,“我會努力多吃一點的。”
這種情況下的仰視,極易令人聯想到乖順二字,若不是實現知道懷中人是個多危險的人物,顧潮玉說不準真會被迷惑到。
說完自己會多吃一點后,游文瑾終于算是消停下來,這也讓顧潮玉實打實地松了一口氣,不過他仍有個未解決的難題,那便是如何交出把柄。
普通的把柄,肯定沒辦法和假太監相提并論,必須得足夠威脅得到他才可以。
所以顧潮玉又重新提起當初進宮前的細節,“當初奴才進宮時,去內務府報名,結果當時那個負責的老太監不知冒犯了哪位貴人,突然就被拖出去杖斃了。當時奴才便知道了,這皇宮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老太監得罪了當時權勢如日中天的貴妃,也正因為此,顧潮玉陰差陽錯并沒有被檢查,以正常男子的身體進入了后宮,日日謹小慎微地活著。
“奴才第一日,便被安排到了冷宮去伺候主子,那里的娘娘瘋的瘋傻的傻,奴才連個說話的人都難找。”
顧潮玉絞盡腦汁,不知該如何透露自己不是真太監的事實,又硬著頭皮補了一句,“不過那時候奴才最怕的就是同別人湊在一起,被察覺出不對”說到這里,佯裝失言噤聲,極度生硬地轉移話題,“殿下,奴才的衣服應該干了吧”
“潮玉不準備在這里睡一夜嗎”經過幾次,游文瑾終于意識到對眼前人搞委婉那一套是行不通的,“我會聽話。”
后面半句的暗示意味太強了,顧潮玉想裝聽不懂也做不到,他這個變態更不可能說“不行,你還是個孩子”這種話,“殿下,奴才喜歡自己主動。”
游文瑾沒回話,但從他撐著胳膊,打算親顧潮玉的行為判斷,應該是沒能聽進去。
顧潮玉擋住他的嘴,將人抱在懷里,充滿安撫性地撫摸少年的后背,“殿下睡吧。”算他求求了。
游文瑾睜著那雙烏黑的眼睛平靜地望著他。
在發現顧潮玉打算穿衣離去后,游文瑾驀然開口“潮玉真的對我有愛憐嗎”
顧潮玉穿衣的動作一滯,“有的,只是殿下現在還是個孩子。”他嘴角的弧度若有若無,靠近床,伸出食指挑起游文瑾的下巴,語氣耐人尋味,“殿下現在還滿足不了我。”
游文瑾不太懂,“為什么滿足不了”
顧潮玉指尖順著游文瑾的喉結往下滑,一直到小腹的下端,“殿下這兒長大了,那才可以。”
說完后,顧潮玉由于內心道德的譴責,差點沒繃住表情管理,但他維持住了,除去離開時頭也不回這一點,沒有絲毫慌亂的感覺。
我真猥瑣。
宿主,劇情線里是狗太監做主動的那一方哎。
顧潮玉茫然,他都沒有,不,他得假裝自己沒有,憑什么
用道具,就像那串珠子一樣。
顧潮玉只有兩個字的評價禽獸。
再過兩日便是三皇子的生辰,說是讓三皇子在宮中禁閉,但生辰肯定還是要讓出來的。以當下的形勢,三皇子是入主東宮的強有力競爭者,來參加生辰宴的不止宮妃還要朝廷大臣。
這生日宴還是貴妃和顧潮玉一起張羅的,顧潮玉負責的部分不少,貴妃想要顧潮玉來邀請朝中大臣,這也是在暗暗拉攏顧潮玉,想以此讓朝中大臣認為顧潮玉是支持三皇子的。
顧潮玉才不會攬這個活,只說這事要聽皇上的意思,但宮中妃嬪皇子可以由他來負責,主要是得給游文瑾安排個位置。
游文瑾在此之前,從未參加過宮中的任何宴會,得讓他在朝臣面前露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