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文瑾前段時間看了些不入流的雜書,也通曉了人事,自然清楚現在這情況算怎么一回事,他在小喜子過來伺候之前換了條褲子。
現在的他能滿足顧潮玉了嗎
這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想法。
小喜子不清楚怎么回事,只知道今早他們殿下吃的尤其得多,“殿下,要不要奴才再去準備些吃食”感覺煮的那一鍋子粥不夠他們殿下喝的,不過就算吃得多,看起來也是慢條斯理,完全沒有半分著急的樣子。
游文瑾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有數的,他現在能吃下去的也就這么多,于是搖頭“不必。”
“殿下今日胃口格外好。”
游文瑾不知道聽沒聽進去這句感慨,只是喃喃自語,“多重才不會硌人”
顧潮玉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已經讓游文瑾開始增肥了,他一大早起身就被三皇子給堵了個正著。一想到昨日那尷尬的一幕,顧潮玉便很難對游初堯有好臉色,連同語氣都硬邦邦,“殿下,奴才還要去伺候皇上。”好狗不擋道。
游初堯站在那兒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什么,畢竟他給人下藥后又沒管這事確實理虧,“潮玉,你還好吧”
顧潮玉陰陽怪氣,“托殿下的福,洗了冷水澡。”
游初堯第一反應是松了一口氣,他是真擔心顧潮玉被其他什么人占了便宜,“還好還好。”
顧潮玉想翻個白眼說好個屁,但他為了維持人設沒有那么做,只是冷著臉從游初堯身邊緩步走過,悠悠道“殿下總有一日會學會,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
游初堯知道自己碰了顧潮玉的逆鱗,也不敢繼續往上湊,就落后兩步,不遠不近地跟著,絞盡腦汁最后終于尋了個推卸責任的借口,“那酒是一個宮女拿來給我喝的,我就是順手給了你,之后才知道那小宮女在里面下了藥”
顧潮玉會相信那才是真的見鬼了,快步走著,身旁的小福子也沒給游初堯好臉色看。
游初堯正在為自己繼續辯解,卻正好看到了不知為何出現在這里的游文瑾,臉色驟然陰沉,“真是礙眼。”
游文瑾將剛才的話聽了個清楚,意識到昨日顧潮玉的失態是因為游初堯,想也知道稍有不慎會發生什么事,只覺得游初堯變得更加令人作嘔了些。之前他喊皇兄主動湊上去,是想引起顧潮玉的注意,而現在他喚皇兄,只是單純想讓游初堯生氣。
“皇兄,你為何纏著顧公公”
游初堯上來一句話不說就想打人,顧潮玉也是服氣,“殿下,您作為皇子應為天下表率,兄友弟恭才是。皇上若知道殿下又打了五皇子,會再罰您思過。”
游初堯收回準備揮出去的拳頭,“潮玉,你真好。”
顧潮玉“”不理解。
“你是擔心我受罰沒事的,思過一點也沒什么,也就是見不到你而已。”游初堯有時會出現不必要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