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首領名為哈里克,膀大腰圓且滿臉絡腮胡,這讓顧潮玉對哈里克有個貌美兒子產生了疑慮,不過等他看到哈里克擁的妻子后,疑慮便消失了,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就是這個意思吧。
哈克里對老皇帝還是十分恭敬的,全程笑臉相迎,他們部落今年還要得到老皇帝的賞賜幫助,任何地方都怠慢不得。
說實話,這個時候顧潮玉不愿意跟在老皇帝后邊,他想去騎馬,在第一個任務世界時他有學過,真的很有意思,不過在沒見到那個小質子之前,他還不能隨便尋個借口離開。
離開了帳篷的哈克里的妻子,在剛剛返回了,身后跟著五六個孩子,應該只有其中的兩個是這個妻子生的,做了重點介紹,說他們是草原上最為勇猛的狼。
這種王婆賣瓜自賣自夸的話聽聽也就罷了,顧潮玉視線停在最后面的孩子身上說是孩子也不夠恰當,顧潮玉大概比對了一下,發現自己沒有人家高,一個兩個的,到底是背著他吃了什么好東西長那么大
老皇帝是個色鬼,又有些老眼昏花,注意力同樣在最后邊的孩子身上,先夸了一句“哈克里,你的女兒甚是貌美。”
哈克里一個女兒都沒有,只有兒子,不過一聽這話立刻便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了,“那是我的兒子多利庫,我打算讓他到皇城感受一下陛下的威嚴,讓他真正成長為一個壯士。”
老皇帝覺得掃興,再漂亮的人是個男的就沒意思了,淡淡應下,“嗯。看起來是個好孩子。”
顧潮玉為了表示出自己對多利庫的關注,以及那些猥瑣的小心思,也跟在后邊夸了一句,“奴才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好看的男子。”
一個太監對部落王子說這種話無疑是冒犯的,但說這話的人是顧潮玉那就不一樣了。
只是幾乎是在說完這話的瞬間,顧潮玉就感到猶如實質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不過他壓制住了轉頭的沖動,對小質子多利庫親切微笑。
可是他自己不看,三個六還幫忙惦記著,宿主,核心正盯著你,面無表情的,有點恐怖。
顧潮玉聽完,大概能想象出游文瑾是個什么表情,繼無能丈夫后,他又有了種當妻子的面與旁人的錯誤認知。
趁著老皇帝正在欣賞草原歌舞的間隙,顧潮玉走出帳篷去找多利庫搭話。
多利庫穿著草原上的傳統服飾,一頭墨發上是紅綠的珠子,身上并沒有像其他王子一樣夸張的牛角首飾,相比起來很素凈,如同路邊叢生的野草,纖細又堅韌,看起來很沉默,眼睛中仿佛裝著一潭死水般沉寂,但又偶爾會展現出不好相與的一面,抬眼時上挑的眼尾怎么看都有些凌冽。
顧潮玉清了清嗓子,組織了一下語言,“多利庫小王子。”
多利庫聞聲轉頭,他對眼前這個太監有印象,皮膚看起來比牛乳還要細膩白皙他們部落沒有誰能比得上,就連他整日學著中原用牛乳沐浴的繼母也不及,“有什么事嗎”
顧潮玉揚起了個笑,“小王子以后就要住到皇城去了,以后有用得上奴才的地方盡管吩咐便是。”
多利庫簡單道謝,他知道皇城來的人說話總是彎彎繞繞的,有些客套話聽聽也就罷了。
顧潮玉琢磨著該如何表現一下無恥的小心思,對著多利庫伸出了手,“小王子的手看起來好”糙。
他沒能說完,更沒能抓住多利庫的手,因為不速之客的阻撓,來者是游文瑾,“五皇子殿下,您對草原的歌舞沒有興趣嗎,為什么不留在皇上身邊繼續觀賞”
游文瑾鳳眸微瞇,并沒有對顧潮玉說什么刻薄話,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多利庫,聰慧得他像是沒聽懂顧潮玉的驅趕。
他看向多利庫的眼神中沒有挑剔,十分平和地打了個招呼,“多利庫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