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度十分尷尬,當然是顧潮玉單方面認為當時的場面是尷尬
游文瑾的心情難以用文字形容,仿佛是心臟被狠捏了一把,疼痛、跳動困難、酸澀等感受糾纏在一起,他喉嚨發干,又問了一遍:“潮玉,你在做什么”在準備自盡為什么是他讓潮玉覺得不舒服了
游文瑾去而復返的原因也簡單,現在的顧潮玉是醒來的狀態,那是人就需要吃喝拉撒,可顧潮玉手腕被鎖鏈禁錮了游文瑾回來是想說他就在偏殿,潮玉有什么需要喊一聲就是了,他會立刻過來。
豈料看到的卻是這一幕,潮玉準備正結束自己的生命。
顧潮玉唇瓣張了又合,一出聲便是欲蓋彌彰:“我絕對不是要給自己吊死”
游文瑾沒聽,一轉眼便到了顧潮玉的身邊,將床榻上的帷幔全部扯下,而顧潮玉手中抓的那條,被他拋到一邊,“潮玉,我惹你不開心了嗎”
顧潮玉的臉被捧住,他想搖頭,但腦袋的朝向被游文瑾固定住了,于是他退而求其次,想說“沒有”,但嘴巴才剛張開,就被兩片并不屬于他的唇瓣堵上。
游文瑾親吻了他,或許不應該稱為親吻,顧潮玉作為當事人之一感覺自己的嘴巴在被野獸撕咬,粗暴強勢,另一個人散發占有欲的強勢氣息讓顧潮玉幾乎喘不過氣來。
在游文瑾咬了他嘴巴一口后。
顧潮玉受不住,忍無可忍用力將人推開,他力氣還挺大的,將人推開后呼吸新鮮空氣,“沒有,誤會”
“你不能死,我不會讓你死。”游文瑾說這話時緊盯著顧潮玉,用的是近乎呢喃的音量,但那偏執的眼神使得沒人會懷疑這話的真實,“潮玉,無論你怎么傷害自己我都會把你救活。”
游文瑾之前慶幸顧潮玉沒什么在意的家人,他就是顧潮玉最喜歡的,但現在想來,并非全是好事,這樣也沒辦法威脅了。
“小福子,或許我該讓小福子和你一樣,你怎么對待自己,我就怎么對待他,又或者是純妃”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顧潮玉發現游文瑾也是真的瘋魔了,將游文瑾想要觸碰他臉頰的手揮開,皺眉道:“適可而止。”
游文瑾盯著自己被揮開的手,輕聲道:“你在意誰呢”并不能說是在詢問,而是在思索。
顧潮玉:“我只在意我自己。”所以放過可憐的小福子吧。
游文瑾也是真的聽進去了,掀起濃密的眼睫,一瞬間想通了什么,“自己潮玉,你很在意這里對嗎”
顧潮玉某個脆弱的位置猝不及防被外人按住,直接呆住。
“不聽話就割掉。”游文瑾現在在顧潮玉眼中與惡魔無異,“我不會讓你死。”
兜兜轉轉話題又回來了,顧潮玉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的行為在旁人眼中確實是那么一回事,“我要是說我只是脖子疼,想抻一抻你相信嗎”
傻子才信。
結果游文瑾就是那個傻子,像是沒有任何懷疑地接受了這個說法,甚至勾起了嘴角:“嗯,我信。”
顧潮玉聞言松了一口氣,為游文瑾的好糊弄感到高興,不過他很快意識到自己這口氣松早了
游文瑾躺在床上,從背后抱住了他,看起來并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顧潮玉:“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游文瑾閉眼,裝沒聽到。
顧潮玉因為方才發生的事也是心虛,提了一遍又也不好再說了,只能小聲嘀咕:“我不會死的,我一點也不想死。”
游文瑾臉貼在他后背上,久久沒出聲,顧潮玉睡了三天三夜也是夠多了,完全沒有困意,準備繼續跟游文瑾重申一下他的貪生怕死時,感覺到后背有點濕意。
想也知道不會是游文瑾睡覺流的口水。
“游文瑾,你哭了”
被喊了名字的游文瑾沒有任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