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確實有錯,可你又是哪來的權力去審判”
“我比他們厲害。”
“如果你不如他們厲害呢”
“那我便要聽他們的話。”
聽完宴望舒的話,顧潮玉久久沒有回應,他正在琢磨自己當時填寫和核心性格屬性時,有沒有一個不小心填寫個“偏執”或者“同理心為零”上去。不過也并非完全難以理解,核心當初受盡欺負時,周圍的人的一言一行都在告訴他,弱者就是可以被強者隨意支配,以此讓他對欺凌逆來順受。
顧潮玉在心中與三個六溝通,一度懷疑人生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主角與其說是龍傲天,更像是恐怖片里該有的人設
三個六也是差點被嚇傻了,宿主,你之后走劇情跟他翻臉的時候,千萬不要放狠話。
非常有道理,顧潮玉心領神會,畢竟這可是個會把每句離譜狠話都付諸行動的瘋子。
不過宴望舒似乎十分在意顧潮玉的評價,因這沉默而緊張,“我會改的。”
顧潮玉作為一個戒指,也做不出無奈扶額的動作,他問“你認為自己錯了”
宴望舒先抿了一下唇,“嗯。”
“哪里錯了”
“哪里都錯了。”
這次顧潮玉倒是能很清晰地感覺出這承認的勉強,也沒有他一個大反派給主角正三觀的道理,只好破罐子破摔道“你認為自己沒錯就不必道歉。”而且宴望舒說的話也確實有幾分歪理不能深想,顧潮玉擔心自己被帶偏。
將核心扭曲的性格暫且拋開不提,畢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只要沒被主動挑釁什么的,和正常開朗少年應該沒什么區別。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核心未來的好兄弟安少御,在見了昨日擂臺上的血腥一幕后,還愿不愿意繼續接觸。
宴望舒將宴小二眼睛劃傷時,顧潮玉認為還在接受范圍,等到宴小二舌頭也被割掉,他第一時間都顧不上震驚,而是迅速觀察了一下在場眾人的表情,沒有絲毫意外,全都為宴望舒小小年紀便心狠手辣而震驚。
雖沒有直接證據,但就算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事是誰做的,甚至晏家主命人將宴望舒喊過去與宴春娘對峙時,宴望舒都沒有任何的狡辯與否認,而是點頭直接應下,“對,是我做的。”
宴春娘鬧著要讓宴望舒償命。
這晏家主肯定不能同意,思索片刻后剝奪了宴望舒繼續參加家族內比的機會,象征性懲罰他禁閉思過,直到參加門派遴選那日才允許出來。名義上說是處罰,其實是防止宴春娘背地里對宴望舒出手,就連禁閉思過的地點都選在了有益修煉的靈石閣。
門派遴選還有近乎兩年之久,宴望舒被關在那里面那么長時間,顧潮玉很擔心這小少年會心理變態,忍不住憂心忡忡。
不過當事人倒接受良好,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便進了靈石閣。
在顧潮玉問他會不會感到無聊時,宴望舒卻是怔愣了一下,“有什么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