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安少御倒是沒看出來宴望舒還有自己做手工的愛好,他還以為宴望舒的生活除了修煉就是睡覺,練氣期應該還有一日餐的,不過在臨谷峪筑基后辟谷,這餐食也免了。
宴望舒不知道安少御的心理活動,只顧著與顧潮玉溝通,尊者,我會做好的。
顧潮玉
個六產生了一個很不合理,可若是放在宴望舒身上就容易理解的猜測宿主,你說核心會不會將你要的東西都給毀了,然后自己再做一份出來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顧潮玉希望這猜測是假的,剛好看到不遠處的糖葫蘆,試探了一把宴望舒,你看那糖葫蘆看起來是不是很好吃
宴望舒望過去,目光微頓,尊者可以吃嗎
答案當然是不可以,不過顧潮玉也沒多想吃那糖葫蘆,催促道你去買一串。
我給尊者做。像糖葫蘆那么簡單的東西,宴望舒都不需要買下來進行拆解這個過程,尊者想吃什么樣的糖葫蘆
顧潮玉他接下來可是不敢繼續要東西了,生怕宴望舒不修煉,跑去掌握一些無所謂的技能,本尊就想要那小販賣的。他倒要看看宴望舒這小子聽了這話又該怎么辦,緊盯著宴望舒的臉,不肯放過一絲情感上的變化。
宴望舒那張看起來小白花一樣單純的臉先是皺眉,繼而出現了名為懊惱的情緒,用著撒嬌般的語氣尊者等一等吧。
顧潮玉還以為宴望舒終于放棄了要自己做,結果就聽到
“我的儡術還不夠精通,”宴望舒轉了兩下戒指,但不會讓尊者等太久的。
顧潮玉也是不明白,他只不過是想要串再普通不過的糖葫蘆,怎么就能和儡術牽扯上關系,你修習儡術做什么不對,你是什么時候可以修習儡術的他怎么一點都沒注意到。
就是最近。宴望舒給了個比較含糊的回答,然后才回復了上一個問題,我可以用儡術操縱那小販給尊者做糖葫蘆。
顧潮玉無法理解,頭都大了,“那里不是有賣的,直接買一串就好了,不需要那么麻煩。”
不一樣。宴望舒濃密眼睫輕垂,遮掩住眸中的執拗,那就不是尊者從我這里得到的了。
顧潮玉發現這次的核心太想在他這里體現出價值,已經到了偏執的地步,一樣的,錢是你出的,本尊沒有。
聽到這話,宴望舒的糾結已經擺在了臉上,直勾勾盯著不遠處的糖葫蘆小販,盯得小販心里直發毛。
小販心善,以為是哪家的公子臉皮薄,所以自己走了過來,“公子,是想買糖葫蘆嗎”
宴望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你一直在這里賣糖葫蘆嗎”
糖葫蘆小販點點頭,“是啊,公子你有所不知,我做的這糖葫蘆可是一絕,吃過了還想再吃,價格又便宜”
“你之后不要做了。”宴望舒打斷。
糖葫蘆小販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不過看眼前人神情認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也怕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公子,我這一家五口好幾張嘴,就指著我買這糖葫蘆過活,您這不讓我賣了,我以后該怎么辦”
宴望舒從晏家主給他準備的儲物袋中,取出了一袋子的金瓜子,“這些夠你去做其他的事了。”
糖葫蘆小販沒想到自己還有能接到天掉餡餅的運氣,捧著袋子的手都在抖,恨不得再跪下給宴望舒磕兩個響頭,“多謝公子,多謝公子,我以后肯定不會再賣了”
“若是再做”
“我不得好死。”
小販想也不想地回答,不過他說這話時也不知道面前看似純良的小公子,是個會把誓言給履行的狠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