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復他們的是出自宴望舒之口的“滾”字,可以說是毫無風度,半分客氣也沒有。當然沒直接給人打一頓,已經是宴望舒克制之后的結果了。
那些人對上宴望舒陰惻惻的冷冰視線,不約而同地輕咳兩聲移開視線,“今天的天氣可真好。”“哎,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丹藥沒有煉。”“我記得我師兄今日有事尋我。”眾人迅速散去,頗有點自己落在最后就要挨打的意思。
因這些人當面試圖撬墻腳的行為,宴望舒產生了危機感,他將門關上,“潮玉怎么出來了”
在眾人消失在視野范圍內后,顧潮玉便不再維持凝實的幻影,而且退回了最常用的虛影形態,在半空中蹺著二郎腿坐著,“他們一直待在這里很煩,所以想讓他們走。難道不想讓旁人知道我是你的道侶
當然不是,說句夸張的,宴望舒恨不得讓整個修真界的人都知道他和尊者結為道侶了,“可他們看尊者的眼神很討厭。”那種一種不知死活的覬覦。
宴望舒眼神不自覺冷了下來,之前尊者有一句話說得不錯,他還是太弱了,若是尊者被強者覬覦
他不愿作這個假設,但不太想在掌門見證下搞什么結契儀式了,那都是虛的,他真的和尊者結為道侶了這才是最重要的,在結契儀式上不知多少人會看著只屬于他一人的尊者。
“想什么呢”顧潮玉拍了拍道侶的肩膀。
宴望舒順手抓住了那泛涼的指尖,置于唇前啄吻了兩下,“尊者。”偶爾宴望舒對顧潮玉的稱呼還是會無意識地切換到以前,“尊者有了肉身后,想要去哪里我都會陪伴尊者。”
顧潮玉被親得手心發癢,干脆將手部的實體化取消,讓宴望舒抓了個空,他聽著這話,怎么都有些“無論如何都不放過你的意思”,一聽就知道當初的幻境還是給宴望舒留下了心理陰影。
顧潮玉也是無聊了,起了點逗弄的壞心眼,“那我若是不愿意帶著你呢你是不是就要用傀儡絲把我關起來”
宴望舒沉默了,他保證“不會,我不會限制潮玉要做什么事。”
顧潮玉哼哼兩聲,顯而易見地不相信,不過也只是說著玩玩,追根究底就沒意思了,“你不是要做肉身,現在折騰得怎么樣了”
“很快。”宴望舒嘴角上揚,“能在結契儀式之前完成。”
他剛才說的是實話,幻境中他確實對尊者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但那也只是一時,若是現在的尊者要離開他,定是他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惹惱了尊者,他會認錯,尊者若是不原諒,他便用儡陪伴在尊者左右。
尊者不會發現的。
宴望舒有道侶了。
這個消息不脛而走,不過半天的工夫,只要沒閉關,臨谷峪弟子就沒不知道的,最驚訝的人要數安少御和安淼,安淼聽說了這件事直接擺手說不可能,因為他們和宴望舒一同拜入臨谷峪,就沒見他身邊有什么親近的人。
而告訴安淼這消息的弟子重重點頭,“對啊,聽說那些去找宴師兄的人也都是這樣認為的,結果有個自稱宴望舒道侶的男子直接從屋里走出來了,長相沒的說,那些人都要把宴望舒的道侶夸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