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姿勢有些不舒服,顧潮玉被刺激得眼尾都紅了,揪了兩下宴望舒的頭發,“癢。”
宴望舒抓住顧潮玉的胳膊將人拉起,一只胳膊環著顧潮玉的腰,確保顧潮玉沒有繼續往后退的空間,準備去親吻紅潤的唇瓣。
顧潮玉抬手將宴望舒的嘴巴捂住,“不許親。”
宴望舒在短暫的怔愣后開始顧潮玉的手心和白皙修長的手指,這有點太過了,顧潮玉感受到手心濡濕,臉都燒紅了,他甚至能看到宴望舒殷紅的舌尖,好顧潮玉形容不出來,不過他現在不想做,很累,明天還要參加那個什么結契儀式就更累了。
他想起什么,眼睛一亮,“本來是說三個月不和你講話的,但剛才情況特殊就說了,現在想一想三個月不講話確實不太現實。”
宴望舒不明白顧潮玉為什么突然說這個,但還是認同點頭。
“所以就換成三個月不雙修,你也不許親我。”
宴望舒“”這三個月突然灰暗起來。
顧潮玉抱著胳膊,“或者你要做這一次,然后我三個月不和你講話。”
宴望舒選擇顧潮玉和他講話,抿了抿唇,“那尊者能親我嗎剛才只說了我不可以親尊者。”
“可以。”顧潮玉語氣輕快,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飛快地親了一下宴望舒的唇瓣,然后又重新拉開兩人距離,“犯錯的又不是我。”
翌日,結契儀式,安少御有理由懷疑整個臨谷峪上下的弟子都特意空出了時間來湊這份熱鬧,不然怎么會有那么多人他都找不到他妹妹在哪兒了。
作為儀式主角的兩位,顧潮玉穿上結契儀式要穿的衣袍,被宴望舒盯著看個沒完,最后惱羞成怒地將宴望舒的臉給推到一邊,“別看了。”
等到結契儀式正式開始,宴望舒牽著顧潮玉的手走出去,走到通天石碑旁邊,原本說著八卦的嘈雜人群安靜下來,他們臨谷峪很久沒有那么熱鬧的喜事了。
掌門拿著婚書,等兩人走到身邊就開始念
“一紙婚書,曉稟眾圣,通喻三界,諸天祖師見證。1”
宴望舒和顧潮玉異口同聲地接著道“天地為鑒,日月同心,若有相負愿身死道消。1”
掌門將手中的婚書收起,這是宴望舒交給他的,本來修士都是些冷情的,分分合合更是常事,結果這小子偏要將后果弄得那么狠,年輕人就是心浮氣躁。
聽說自家徒弟的道侶來路不明,也不知道是從哪個犄角旮旯找的人,掌門想要嘆氣,便多打量了一旁的顧潮玉兩眼,呆滯了一下“互通姓名。”
“宴望舒。”
“顧潮玉。”
一時間掌門老淚縱橫,“小師弟,我還以為你早死了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