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時序想也知道是這回事,但并不妨礙他為此感到不爽。如果沒猜錯,beta是乘坐的是旅行飛船,既然是旅行飛船那目的肯定是為了到其他星去玩,他都失蹤了,beta居然和別人出來玩,尤其那個人還對beta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真是想想都氣悶。
beta總是冷冷淡淡,但又經常心軟,所以才會在他易感期時一次次讓步。
但這和他是誰沒有關系,任何一個aha到了易感期,不小心纏上顧潮玉,顧潮玉都會作出一樣的回應,就像現在,沒什么特殊的。
可是商時序想要特殊。
看不出面前的aha在想些什么,顧潮玉保持沉默,衣服濕透了又站了那么久,他有些冷了,無意識地瑟縮一下。
aha立刻轉身找了身衣服扔給他,抱著胳膊,擺著冷臉,很不好相處的樣子,“換上。”
顧潮玉接住衣服,抬眼,和aha對視,桃花眼微瞇“你要看著我換衣服”
“當然,萬一你趁我不注意跑了怎么辦”
顧潮玉看了眼手上的鎖鏈,他能往哪里跑算了,脫就脫,沒什么大不了。不過因為這鏈子,他并沒有辦法順利地脫衣服。顧潮玉朝著商時序伸出手腕,“可以解開嗎不然我脫不了衣服。”
漆黑粗壯的鎖鏈,白皙纖細的手腕,強烈的對比,讓黑的更黑,白的更白,像是掛了一層霜那樣,不沾染半分的臟污。商時序喉結上下滾動,他想在這上面留下不同的色彩,強行移開視線,扯動了兩下嘴角,聲線染上啞,“你求我。”
顧潮玉死魚眼,頭疼,商時序到底想要他什么態度寧死不屈還是逆來順受想不出來,那就按他自己的心意來。
“那我就穿著濕衣服好了,反正早晚會干。”beta說話時偏過了頭,眼角眉梢都流露出冷淡。
商時序心里不太舒服,像是心臟被捏了一把,易感期的aha不能接受心上人的冷待,不過beta現在并沒有確定他的身份,對一個星盜兇巴巴也是理所應當。
但,理智是一回事,真實的心情又是另一回事。
商時序腦子因為易感期亂糟糟的,說實話,看著面前的beta,他滿腦子都是怎么把人給帶到床上去,然后在beta白皙的后脖頸上留下齒痕。
心里這樣想著,商時序將不說話的beta給抱了起來,beta驚訝地看著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澆了水,身體涼涼的,抱起來很舒服。他緩緩道“真可憐。”
顧潮玉不知道他哪里可憐。
aha繼續道“怎么就落在了我手里。”
商時序裝起來還挺像是那么回事的,顧潮玉在明知aha是誰的前提下還是感受到了幾分緊張,既然這樣,他也代入一下角色好了,“星網上不少人都在夸獎你們星盜,說你們教訓了那些蛀蟲一樣的貴族,現在看來也只是籠絡人心的手段而已,不然怎么會在飛船上搶oga。如果你真的不在意beta和oga,怎么會命令自己的手下去找厚顏無恥。”
“沒有。”aha很擔心自己被誤會,“不是我的命令。”
顧潮玉當然知道,他是故意這樣說的,表面冷笑,“你看我很像傻子”
商時序覺得一點也不像,但他不太理解自己頭頂上為什么突然多了一口鍋,就算現在承認他是商時序,就找oga這個事情肯定還是要解釋“反正是他們自作主張。”
顧潮玉話趕話“對,然后你欣然接受。”
商時序想否認,但事實好像確實如此,但他并不打算因為這話把人放走。
aha將懷里的人放在床上,慌亂被很好地掩飾了起來,岔開話題“還想不想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