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概率和蓋棺定論差不了多少。
顧潮玉默默收回了正摸少年腦袋的手,這次的核心不同尋常,萬一在沒注意到的地方把人給惹惱了,直接被精神控制著去自殺了怎么辦
池硯舟垂著眼,指尖輕微顫抖,并不能準確地把原因歸結于抵觸或者緊張之類的,只是保鏢先生的體溫比他高好多,手指擦過他的耳尖感覺像是被燙到了。
救援員們各自離去,顧潮玉打算帶少年回到剛才的房間門,不像剛才一樣貿然將人抱起,而是站在不遠不近的位置,“你現在想去哪兒”
池硯舟注意到兩人距離的變化,他剛剛才印證了一些有趣的東西,但現在卻有點不開心了,“我想出去隨便走走。”
“好。”顧潮玉應下,準備走出實驗室,正走著感覺腦內的神經被撥弄了一下,差點一個踉蹌趴在地上。他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后面的池硯舟。
池硯舟坐在原地仰臉看著他,漆黑的貓兒眼中浮現出怪異。
在顧潮玉要從這視線中捕捉到什么東西時,池硯舟將頭偏過一邊,盯著試驗臺尖銳的棱角。
“怎么了”顧潮玉重新走回去,站在少年面前,看那眼神,他真擔心池硯舟一頭撞在試驗臺上,“脖子不舒服”
池硯舟的聲音中帶著頓澀,“困。”
顧潮玉有點摸不著頭腦,三個六給出原因假設核心確實是昨天剛覺醒的異能,那他現在的困倦可能是使用異能太多導致的,在末世正式開始后這種困倦可以通過喪尸腦內晶石去補充,但現在你決不能到大街上去敲碎人家的腦袋。
顧潮玉所以
所以現在唯一解決的方法是帶核心去睡一覺。
前面說的全都是廢話,顧潮玉對三個六表示無語,面對少年時用上了哄小孩子的語氣,微微蹲下身,用胳膊撐著腿,讓兩人的高度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那我們去睡覺吧。”
兩人距離很近,池硯舟直接靠在了顧潮玉的身上,小聲道“帶我回去吧。”然后便閉上了眼睛,呼吸聲漸勻。
顧潮玉將人打橫抱起,還注意著不能拉扯到少年脖子處的傷口,動作輕柔小心。
池硯舟現在就過得很差勁了,等末日開始后會變得更加可憐。末日是不明原因的天災,喪尸病毒讓活人轉化為靠本能行動的尸體,雖然沒有思想,但確實能動了,這讓無數次實驗失敗的池教授看到了一線生機。
池教授很少去看a1實驗體,因為直到現在他都無法接受鮮活如夏花的妻子早已死亡的事實。他想再次聽到妻子親口唱歌給他聽,想要看到妻子的笑臉,想要
末世開始后,與或絕望或慌亂的尋常人不同,池教授的反應是哈哈大笑,幾乎要把自己給笑得喘不過氣。
笑完之后,基于喪尸病毒研制出來的試劑一針針打在池硯舟的身上,讓少年離正常二字越來越遠。
這是劇情的必然,顧潮玉不能去改變什么,但胸悶得厲害,只能將少年抱得更緊,主神怎么每次都要把核心弄得那么慘,就不能寫溫馨一點的劇本嗎
收到,我會進行反饋。
池硯舟迷迷糊糊間門能感覺到他被放在了床上,這床一點都不柔軟,與試驗臺是如出一轍的冷冰,他總是感覺很冷,可能是因為一管管的血液被抽走,補充進血管的是各種藥劑,“冷。”并不渴望得到救贖,只是單純的陳述。
但一只溫暖的手撫上了他的額頭,“我給你加一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