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后的晶核就成了透明的,沒有一絲的雜質,池硯舟把顧潮玉吸收過的晶核要了回去,解釋道“因為想試驗一下能不能把能量用其他什么手段填補回去。”
“最近在做這方面的研究嗎”
池硯舟搖頭“最近在做的研究是把晶核裝進未異變的人類大腦,能不能把人類轉變成喪尸。”
顧潮玉“”不用說就知道是池教授的手筆,那就是個神經病。
兩人走到了“誘捕籠”,誘捕籠在研究院的地上一層,是用曾經的展間改出來的。那裝置看起來挺簡陋,就是一塊接近腐爛的人類血肉放在最里面,然后最中間有個與感應門相類似的大型感應裝置,等喪尸走到那個位置,兩邊巨大像是液壓機一樣的鐵塊就會合攏,將喪尸的頭顱夾得粉碎,留下大概一掌的距離,保證喪尸的晶核不會被毀壞。
“這個東西很脆。”池硯舟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苦惱。
自動清洗裝置會在每半個小時將誘捕籠的喪尸殘骸收集,并將里面的硬物骨頭還有晶核整理起來。
顧潮玉“用不了太長時間。”喪尸也不是傻的。
池硯舟“會改進。”他發現喪尸也存在階級了。
研究院的水糧儲備十分充足,足以讓里面的研究員們吃飽喝足,一直待在里面三個月。一開始網絡上還是很熱鬧的,幸存下來的人急切地需要宣泄自己的害怕與驚慌,后來因為缺少維護等問題,不少地方的網絡都出現了故障,在網絡上說話的人就越來越少了。
大概一個半月,末世的秩序初步穩定,有地方已經建立起了基地并在網絡上發布信息,幸存下來的人帶著最后的一點狠勁兒,也要前往相對安全的基地。
s市的基本算是其中相對大型的,以研究院為中心建立,大家都懷揣著最后的一點希望,期盼著喪尸病毒能夠被盡快解決。
顧潮玉在第二個月時,終于從研究院出去,看到了外面的世界。研究院并沒有刻意隱藏他們對喪尸的各種發現,將自己實驗得出的信息慷慨地分享出去,身穿研究院服裝的人在幸存者眼中和神差不多的地位。
天氣晴好,池硯舟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給幸存者分發食物時看起來真像是天使那樣美好。
顧潮玉跟在后面戴著黑色口罩,當一個盡職盡責的背景板,有些激動的幸存者看到食物往少年身上撲,被他無情擋開,“排隊。”
或許是顧潮玉一身黑的裝束看起來還挺唬人的,那些人被呵斥了一聲真就認認真真地開始排隊,當然更有可能的是顧潮玉手上拿著的發揮了震懾作用。
幸存者們苦苦支撐了兩個月,在這兩個月里他們見過了無數的血腥與人性的丑惡,形容憔悴,面如土色,有認識的人就和認識的湊成一團,沒有認識的就找個角落蹲著。
顧潮玉看著聚集過來的幸存者,注意到這里面并沒有多少孩子,這是意料之中的,畢竟有什么孩子能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活下來正當他這樣想著,視線往左邊一掃,在轉角的位置看到一個孩子的身影。
怎么不過來拿食物
池硯舟有異能,不會隨便出事的,而且在池硯舟周圍的也不止顧潮玉一個,于是顧潮玉就朝著那個孩子的方向追了上去。
很輕易就抓住了人。
小孩看起來六七歲的年紀,害怕得不行,被揪住領子也不敢反抗,抖著聲線“我、我沒有干壞事,不要抓我。”
顧潮玉蹲下身,看到小孩懷里只抱了一瓶水,“怎么不去領東西吃”
小孩抽抽搭搭地解釋“媽媽生病了,很想喝水,我想趕緊送給她。”
這時顧潮玉才注意到在這巷子的垃圾桶旁邊依靠著一名模糊了面龐的中年女性,看起來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