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潮玉應下,他估計著是池硯舟做了什么,才讓池教授把他也給加了進去。
心里的這個猜測,在見到池硯舟時得到了印證。
通過強化過的鋼化玻璃看到在隔離室內的池硯舟,池硯舟的待遇要比其他實驗體更慘一些,被束縛在隔離室中間的椅子上,手腳都被綁住,眼睛上戴著類似眼罩但看起來要比眼罩復雜得多的裝置,嘴巴上也一樣,被堵著。
估摸著是池教授按照傳統心理暗示去隔絕池硯舟了。
最讓顧潮玉在意的是池硯舟額頭上的繃帶,上面正往外滲出血漬。
除去池硯舟吃飯的時間,他們與池硯舟的溝通只能通過隔離室外的一個麥克風。
顧潮玉將麥克風打開,“池硯舟”
待在隔離室的池硯舟本來微垂著頭,聽到聲音后倏然抬頭,想要說些什么卻又做不到,全然依戀脆弱的姿態。
三人組是如出一轍的傻乎乎,又都是心軟的,對池硯舟印象也不錯。林奕辰沒忍住嘆了一口氣,“池教授為什么要把池硯舟給關起來”他們看得出來池硯舟并沒有感染喪尸病毒,所以把人關起來這個行為完全是不合理的。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顧潮玉繼續對著麥克風說話“別亂動傷到自己。”
接下來是送飯環節,送飯的時候因為去除了嘴巴上的禁制可以多聊兩句,顧潮玉糾結了一下,要讓池硯舟的計劃能順利,那應該讓三人組里的人進去,“要不然這次林奕辰去送飯”
林奕辰沒什么意見,但麥克風沒關,里面的池硯舟也能聽見這話,表現出了強烈的抗拒,搖頭,連帶著椅子都在晃動。
搞得顧潮玉趕緊改口“那我送”
池硯舟安靜下來。
林奕辰沒覺得自己被針對了,也沒認為不對,畢竟池硯舟本來就和顧潮玉熟悉,在這種情況下想和熟悉了解的人接觸也是理所應當,“那就潮玉哥去送吧。”
顧潮玉接過打開嘴巴禁制的鑰匙,走進密閉隔離室。
先把池硯舟嘴巴上的東西打開。
池硯舟的皮膚很白,一點點痕跡在上面都會相當明顯,在禁制被摘下后,露出的小半張臉上都是紅痕,可憐兮兮地喊了一聲“潮玉。”
顧潮玉幫池硯舟擦了擦嘴巴,欲言又止“你在什么地方惹池教授不高興了嗎池教授他、又要讓你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實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