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教授當權威當了一輩子,他說什么話底下的人都是好好聽著,立刻去做,沒料到這次會被無視,“有什么好怕的,你們以為感染這病毒是壞事嗎這是被我改造過的喪尸病毒,就算感染了也依舊能維持理智,甚至因為成了喪尸的同類,也再也不會被喪尸攻擊,這可是好事”
研究員們都是一臉的茫然,手里拿著的槍并沒有放下,“教授你說的是真的嗎但并沒有進行臨床試驗,您怎么確定能成功”
池教授的臉被a1撕扯下來一塊兒,說話都變得含糊不清,“池硯舟不就啊”剩下的話他已經無法說出,因為a1把他半邊的臉都吃掉了,還從他傷口處伸手進去,想要抓到里面更加柔軟的肉來吃。
好惡心,好恐怖。
這是在場研究員的共同想法,“就算能變成有理智的喪尸,我、我也不想要吃人肉,抱歉教授,我們先出去了。”研究員們往后退了幾步,離開實驗室站在門口,看著里面一直沒說話的池硯舟和顧潮玉。
“你們也快點出來,別在里面繼續待著了”
“哦,好。”顧潮玉應了一聲,看了個開頭就算了,他對觀察喪尸吃人沒有任何興趣,聽到池教授的慘叫只會讓他感到毛骨悚然。
池硯舟也微微頷首,在關閉實驗室門的時候往里望了一眼,與自己的父親對上視線,語氣淡淡道“真可憐,照這個速度,教授應該等不到轉變為喪尸就被吃干凈了。”
池教授聽到這話,才后知后覺地害怕起來,死人還沒有定數,但活人要徹底轉變為喪尸根據體質有23個小時的區分,他的阿嬈現在還沒到會有理智的階段。
所以,他會被活生生地吃掉。
不行。
池教授拼了命地掙扎起來,對著門外大喊,“別走,把我給帶出去,等等幫幫、幫幫我”因為面部的缺失,他發出的聲音過分含糊,聽起來更類似于喪尸的嘶吼。
實驗室的隔音不錯,但池教授喊得實在太大聲了,所以在門口也大概能聽到一些。研究員們也不是冷血無情的人,到底是他們跟了那么長時間的教授,所以都站在門口,將池教授的慘叫一點兒不落地聽了進去。
“我們要不要去幫幫池教授”
“教授已經被咬了,感染了病毒,萬一我們在幫他的時候不小心被咬到”
“做好防護就行了。”
于是研究員們又呼呼啦啦地去穿裝備。
池硯舟并沒有阻止研究員們試圖拯救池教授的行為,只是站在門口安安靜靜的,半闔著眼,“真可憐。”
顧潮玉偏過頭,注視著池硯舟的側顏,“a1如果真的變成了有理智的喪尸,你會高興嗎”
池硯舟搖頭,“教授做的藥劑只是能把死人轉變為喪尸,并不能確保變成喪尸后還存有理智,如果他不那么著急,再拿我多做幾次實驗,說不定就真的會成功了。可惜”
“沒什么可惜的。”顧潮玉打斷了池硯舟接下來的話,“不需要拿自己做實驗是好事,懂嗎”
池硯舟點頭,然后把頭依靠在顧潮玉的肩膀上,因為他要比顧潮玉高,所以看起來有種“大鳥依人”的古怪,“這件事情過去,我會把a1銷毀。能把尸體轉變為喪尸的新型病毒,真虧他想得出來。”
剛才去穿防護服的研究員趕回來了,急匆匆地打開門,但是為時已晚,池教授的腦子已經被a1掏空吃干凈了,總是嚴肅刻薄的眼睛也被扣掉了一顆,一只眼睛圓溜溜地睜著,另一個眼睛是模糊的血洞。
“還是先把池教授給救下來吧,教授不是說會變成有理智的喪尸嗎都成了喪尸了,有沒有腦子應該不是很重要吧”
于是幾個穿著防護服的研究員聯合在一起把已經停止呼吸的池教授救下,然后緊趕慢趕地送到密閉隔離室。
“a1該怎么辦”
“就把人暫時留在實驗室吧,我有點害怕。”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