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火燒的痛苦讓安若的表情都扭曲了,偏偏他的嘴巴還被堵住了,連句為什么都問不出來。錯的明明不是他,為什么陳先生會突然出手,難道陳先生也站在了喪尸那邊嗎不可能的之后安若就無法思考了,他只能感知到被火吞噬的純然疼痛。
陳岸并不是于心不忍這種情緒,只是稍稍覺得可惜,在轉身后就把那點負面情緒給甩空了,他有更需要擔心的事情。
要把基地的高層管理者喊到一起,開個會,就池硯舟是有思考能力的喪尸這個問題進行討論。
如果安若說的都是真的,那么池硯舟的異能已經到了什么地步
不敢想。
在安若離開后,研究院也出現了一點小插曲。
“我去基地外做物資收集時,真的看見了奧斯,他好像也看見了我那個眼神,根本不像是喪尸的眼神,我懷疑奧斯認出了我。”
“別開玩笑了,奧斯已經變成喪尸了,沒有思考能力,怎么可能認出你。”另一個研究員完全不相信,讓另一個研究員別多想。
“我真的沒說謊,奧斯真的像是看到我了,而且我當時差點就死了,好像是他攔住了其他的喪尸。”
“不是我說,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奧斯成了喪尸,我們之前的同事情誼早就一筆勾銷了,他在遇到你的第一時間不會打招呼,而是用尖銳的指甲和牙齒把你給撕成碎片”
這幾個人是在中午吃飯時談論起的,顧潮玉和池硯舟也剛好在吃東西。
當然,池硯舟現在對人類食物沒什么興趣,所以只是看著顧潮玉吃,還幫忙剝芒果,然后切成塊。池硯舟之前就不怎么喜歡吃東西,所以大家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顧潮玉聽著,覺得奧斯這個名字耳熟,認真回想了一下,“喪尸病毒爆發的那天我見過奧斯,那個時候奧斯看起來就要比其他喪尸高一階。”
沒錯,奧斯不是別人,正是在顧潮玉勸說下才沒離開研究院的那個研究員。如果是奧斯,到現在,真的能進行思考了也不一定。
池硯舟并不驚訝,“喪尸也在進化。”
這個事實早晚會攤開在眾人面前。
在顧潮玉咽下最后一口芒果時,方歲過來了,把覺得倒霉寫在了臉上,“那個什么陳先生又過來了,而且這次搞的陣仗很大,全副武裝的,真的莫名其妙,說要見池硯舟。”
陳岸這次過來身后跟了不少人,身上更是穿了防止被喪尸咬到的防護服,走進池硯舟所在的會客間時繃著一張臉。
陳岸先讓跟著的人在門口等著,然后瞥了一眼顧潮玉,“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你應該不會想讓別人聽見。”
池硯舟“潮玉不是別人。”
顧潮玉大概能猜到陳岸這次過來是做什么的,也沒貿然開口,等著陳岸的下一步動作。
陳岸接受了池硯舟的說法,一上來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個月前到你們研究院的安若,今天沖到外面說你是喪尸,而且是有思考能力的特殊喪尸。”
池硯舟“所以,你是來驗證的”
陳岸看著池硯舟偏灰白的臉色,感覺沒什么驗證的必要,更何況,“不,你是不是喪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站在哪一邊的,人類,還是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