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的話讓蘇真的腦子空白了一瞬,那間房子有什么不正常的嗎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刺激,可以說是完全顛覆了蘇真的三觀,以至于在她收到那條短信之前的事她完全都沒想起來。
現在想想,那天的事她記得也還算清楚。
那天下午,她帶著東西按照老張給的地址來到了那棟樓。從上樓到進門什么也沒有發生,也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或許有異常,但是那時候的蘇真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心大得很,一般的小細節她根本不會去注意。
她進了屋,先是在房子里觀察了一圈,確保屋里沒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之后,接著就去洗澡然后躺在床上玩手機。玩到累了之后就睡覺,就這樣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九點。
蘇真抿了抿嘴,問道“那個買主是怎么死的”
老張的心情也平復了一些,他有氣無力道“買主急著要用房,買了房后第二天就住進去了。晚上沒發生什么,第二天早上起床還和家里人通過電話,可是之后他就突然很慌張的跑下樓,然后在一樓被突然掉下來的菜刀切斷了脖子。”
老張說著又補充了一句,“那個菜刀就是那間屋子里的菜刀,可是菜刀掉下來的時候屋子里沒有人。”
他說到這里,蘇真猛然想起自己那天差點被冰箱砸死的事。
當時她差點被冰箱砸死,因為情緒過于緊張一時也沒想到搞清楚那個冰箱到底是從樓上哪一層掉下來的。之后因為保險的事情太離譜,這件事就被她忘記了。
現在想想,那個冰箱掉落的時機未免太準了,正好在她要出去的時候。如果不是因為意外死亡延遲保險,她現在絕對已經死了。
還有那個她以為自己看錯了的,出現在十八樓窗戶后面的紅衣女人。
蘇真問“新買主為什么要很慌張的跑下樓”
“不知道。”老張道“那天只有他一個人住在那套房子里,我們也是從監控里看到的。他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進去電梯后沒過一會兒就很慌張的從三樓出來了,之后飛快的跑到一樓,在一樓外被掉下來的菜刀切斷了脖子。”
說到這里老張的語氣充滿了不解,“怎么會那么巧正好被菜刀切斷脖子呢這符合物理規律嗎可要說是靈異事件,你也住過那個房子,為什么你沒事”
蘇真心說我怎么沒事我可有事了。
她嘆了口氣,道“可能真的有鬼吧,但是我運氣好躲過了,不過這事兒應該和我們沒什么關系吧”
“怎么沒關系”老張郁悶道“之前的房主要找我的麻煩。”
“為什么啊”蘇真不懂。
“是新買主的家人要找之前的房主算賬,房主就把責任推到我身上,說我是騙子,說我安排的人根本沒有在那間房子里過夜。”老張“因為我的欺騙,才導致新買主住進去,然后死亡。”
“誰騙人了”蘇真雖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也不會做這種事情好吧,“屋子外面是有監控的,我什么時候進去,什么時候出來,都是有監控記錄的。”
“問題是那段監控記錄沒有了。”老張道“我知道你剛受了驚嚇,肯定不想再和這些糟心的事兒打交道了。我就自己去小區找了監控,可是你住進去的那段監控沒有了。”
蘇真下意識懷疑之前的房主,“是不是那個房主做的手腳”
“應該不是。”老張道“因為十八樓的監控,不只你那一天有問題,之前的監控記錄也有問題,每天都有一段時間的監控記錄消失或者模糊。”
“電梯里的監控呢”蘇真問。
“電梯里的監控也是一樣的情況。”老張“一開始我們也想搞清楚新買主是不是在電梯里發生了什么,結果電梯里的監控記錄也出了問題。”
電梯里蘇真想起那個穿紅衣服一直面對著墻的女人,當時她神經大條以為那是一個神經病,現在看來那很有可能是一個鬼。
“不管怎么樣我們沒有騙人。”蘇真對老張道“就算他們報警我們也不怕,最多就是把那兩千塊錢還回去。”
“唉。”老張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本來話說到這里就要結束通話了,老張忽然道“那個房子的問題吳大師能解決嗎”
“吳大師啊。”蘇真心說你可拉到吧,中國再找不到比他更正宗的假大師了,但她不能說出真相,只好道“不知道啊,吳大師一般情況下不會出手。而且他的行程很滿,解決完凱撒酒店的事之后就要去外地了。”
“這樣啊。”老張有點失望,他對蘇真道“那我們先不說了,等解決了凱撒酒店的事之后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掛了電話,蘇真的心情有點沉重。
死人這種事誰也不想,但這事兒蘇真也無能為力。